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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刺杀马金武 M1（第7页）

“什么？”女人被吓了一跳，“我刚才说我跟马金武是两口子？”

“对，你刚才是这样说的。”

女人明显地慌了，她低着头在地上扫来扫去。“那，那就是我刚才说错了。反正……”

“谁跟谁是两口子，这也能说错？”

“不是，不是。其实我跟你说过了，我们这边都是那种关系……就是到了晚上，谁是谁的老婆都成……你说杨淑芬是马金武的老婆也成，是马金文的也成……”

“马金武现在在哪呢？”唐天正突然问道，攻其不防。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女人的下意识反应还挺快。

“不愿意说？”

“我真不知道，我不是不愿意说，真的。”女人的声调近乎哀求了。

“让我猜猜啊，马金武是你男人？对不对？你们是合法夫妻。我猜得没错吧。”

“不不不，真不是。”

看女人嘴挺硬，唐天正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朝着西边看了看，一抹斜阳照在他的半边脸上。唐天正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跟谁说话，“等太阳落下去的时候，我们就该走了。”唐天正又走回屋里，把门给半掩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唐天正问女人道，“你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女人紧张地摇了摇头。

唐天正跟着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杨淑芬是哪里人？你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女人又赶紧点了点头。

唐天正烦了，他发狠似的踢了女人一脚。“你狗日的嘴里是没一句实话啊。你撒谎有瘾还是怎么着？天生的？娘胎里带的？啊！？你说话！”

女人尖叫着缩头躲避，嘴里一个劲地讨饶。“老板老板，我被你吓懵了，我脑子里乱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要是把你杀了，你说警察能不能找到我？”唐天正打断女人的话，冲着她一笑。

“你不会杀我，你是个好人，你不会杀我……”女人强撑着跪起来，想把头磕到地上，两条胳膊却被桌腿牵着，磕不下去，急得又哭又喊，“你别杀我，求你了，你别杀我。”

“你得告诉我马金武在什么地方才行。你不说，我怎么能放过你？”

“马金武，马金武……他在，在白头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