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魔尊二公子还挺多情的啊。”有人低声嘀咕着。
顿时唏嘘声和私语声一片。
熟悉的淡淡香气瞬时包围了慕云羡,他感觉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神礼低柔而感性的声音,
“慕云羡,我们真的是仙侣,你身上有一个小小的梅花胎记,就在。。。”
“好了,别说了。”慕云羡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心绪翻涌着。
那个胎记的位置在。。。实在太隐秘了,旁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难道他们真的曾经在一起?
他对神礼始乱终弃?!
慕云羡突然心生了一丝愧疚。
因为他们是仙侣,所以那一天,神礼才那麽对他?
先不管那麽多了,先带回去再说吧。
“我知道了,我带你回去。别怕。”慕云羡低声说道。
“嗯。”神礼低低的糯声回道,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慕云羡果然还是不舍得他的,他小时候每次这样,慕云羡都会心软。
随即慕云羡就带着神礼离开了,自是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反对。
老板娘甚至庆幸,魔尊二公子没有追究此事。
当然,银两也退给了那个魁梧男子。
她把那三个绑了神礼的爆揍了一顿,什麽人都敢抓。
不过从这之後,魔尊二公子的风流韵事,自此传开了。
传闻他始乱终弃,不过浪子回头了。
慕云羡就这样把神礼带回了悠悠崖,当他带着神礼进到院子里的时候,花辞树和小白正在院子里种花。
花辞树看到神礼的一刹那,眼神都直了,楞在了原地,手上还拿着一株仙草。
小白更是差点没站住,他踉跄着向後退了几步才站稳。
慕云羡走到花辞树身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辞树?你怎麽了?这是神礼,你们应该认识吧?”
花辞树缓过神来,随即垂眸低语道,
“见过,不熟。”
辞树?这称呼好亲近啊,神礼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他望向花辞树,掩去眼底的锐利,一副淡然模样说道,
“是的,不熟。”
小白咽了咽口水,盯着神礼,眼底满是怨怼。
阴魂不散!
慕云羡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神礼和他如果曾经是仙侣,他们怎麽会不熟悉?他们一定有事瞒着他。
就这样,慕云羡把神礼安置在了他别院的厢房,吩咐了侍女羞羞好生的照顾神礼。
神礼中的毒是魔灵族的一种剧毒,并不简单,这种毒是专门对付修士的。
至于此毒的解药,悠悠崖自然是有的。
傍晚时分,慕云羡端着熬好的药给神礼送了过来,进门就看到侍女羞羞害羞的跑了出去。
要不是他知道羞羞就是这个样子的,他还以为发生了什麽呢。
慕云羡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坐到神礼的床边,把药端给了神礼,
“把药喝了,这个毒彻底清除,要一阵子的。”慕云羡低柔的说道。
神礼这一路过来,就像做梦一样,想到此刻他躺在床上,而慕云羡正温柔的叫他喝药,恍如隔世一般。
他眼底润了润,接过来药碗,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甚至一点都没觉出苦,然後他把碗放回托盘上。
“我以後可以叫你云羡吗?”神礼低低的语气问道。
神礼听慕云羡唤花辞树做“辞树”,他有些酸酸的。况且,他也是第一次觉得,称呼也可以这样亲昵。
“当然可以啊?叫什麽都行。”慕云羡回道。
神礼望着慕云羡,然後慢慢试探着靠近,随後像个小猫一般拥入了慕云羡的怀里,他紧紧的搂着他纤细的腰身,闻着熟悉的白芷香味,像做梦一般。
“好了,我不会再抛弃你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就好。”慕云羡双手从後面回抱着神礼,紧紧的拥着。
这是神礼第一次得到慕云羡的回应,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强烈的要着慕云羡的爱,要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