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表示我颂雅坊的诚意,今日各位爷在二楼的所有吃食茶水,全部不取其直!”
能上二楼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人物。要么是家财万贯、不缺钱的巨贾,对于那点吃食茶水的开销根本不会在意;要么就是才华横溢、清高自傲的才子,他们往往更注重精神层面的享受,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这些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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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杜颖主动免单的这一手操作,还是迎来了现场所有人的称赞,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感。
杜颖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下现场众人的反应,但实际上她的目光却如鹰隼一般锐利,将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
在确认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她才不紧不慢地走到舞台前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继续说道:
“那奴家就不再耽搁各位爷的时间啦,这就来给大家公布一下咱们二楼的玩法哟。”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伙计快步走上前来,怀中抱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神秘的物件。
这个物件形状酷似抽奖箱,上面还覆盖着一块红色的绸布,让人不禁对其内部的内容产生好奇。
杜颖轻轻揭开绸布,露出了箱子的真面目。她微笑着解释道:
“咱们二楼呀,定下的规矩是现场作诗。至于作诗的题目或者题材嘛,就不是奴家能够决定的啦。”
说罢,她指了指那个抽奖箱,“各位爷可以从这个箱子里面抽取题目,抽到什么,就以什么为题,现场赋诗一哟。”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能够作出一诗,并且得到在场各位爷的认可,那么这位爷就有资格登上三楼。”
杜颖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正经。
“当然啦,奴家也知道有些爷可能不太擅长作诗,或者说根本就不想留下墨宝。”
杜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不过没关系哦,咱们颂雅坊也不会强求。若是哪位爷不愿留下墨宝,只需为我颂雅坊投捐白银五十两,同样可以登上三楼哦。”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五十两白银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一般。
杜颖笑眯眯的说完这些规矩过后,又环视了一圈船舱,然后提醒道:
“各位爷,这三楼的规矩呀,就是我们颂雅坊的花魁乔凝霜姑娘定下的了,具体是什么规矩,奴家也不知道。
所以上三楼者,谁能获得乔凝霜姑娘的青睐,我也不敢保证,或许是考究大家才情,也或许是金银方面的较量,这都不好说,甚至,大家或许都只需凭借各自的魅力就好。”
杜颖这一番话说下来,原本对三楼兴致缺缺的那些人,顿时来了精神。
顾风也忍不住低声夸赞到:
“好手段!如果三楼还是像之前那样出一些文学类的考题,恐怕那些商贾们就不会再有兴趣继续投捐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文学才华并不是最重要的。
可若是直接说‘价高者得’这种话,又必然会吓跑那些文人学子,毕竟他们可不像商贾们那样富有。”
顾风继续分析道:
“这掌事真是高明啊!他既没有明确说出具体的规则,又巧妙地暗示了所有人,似乎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这样一来,无论是商贾还是文人学子,都会对三楼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尤其是那句‘只凭各自的魅力’,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认为自己没有魅力,这句话无疑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希望,让他们觉得自己都有机会赢得花魁的青睐。”
与顾风相比,他旁边的王大可和邢岳两人显然就没有看出这些门道来。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抽取题目的箱子,满脸兴奋,跃跃欲试,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抽取题目了。
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稍微慢了一些。
就在杜颖说完话后,刚刚走到一旁候着的时候,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一位看上去风度翩翩的束小哥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了箱子面前。
那人伸手从箱子中抽出一根精美的竹签,念道:
“江风徐徐,风无形但水泛麟,请以‘风’为题,作诗一。”
候在一旁的杜颖很合格的充当着一个主持人和解说的角色,笑吟吟的开口道:
“这位公子抽到的是以‘风’为题作诗,我们现在开始点香计时。”
那个束小哥看着题目一脸窘迫,再抬头看向身后,只见在场的所有人都带着期盼的眼光看着他,希望他能来个开门红。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柱香也逐渐变短,可他始终没有头绪。
现场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就当众人即将失望、杜颖准备救场的时候,束小哥终于一拍脑门,大喊道:
“有了!”
这一句‘有了’让在场的众人尽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提上一口气,静静地等待着束小哥念出他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