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的滋味。
熨在男人孔武有力上的爪子还开了花,陈亦青骨头发痒。
“哥不要总说抱歉。”方晚说,“我不喜欢听你道歉。”
“那你想听什麽。”陈亦青拿过毛毯,围在她的身上。
方晚想掀开,但陈亦青牢牢地压着,不许她这麽做。
于是她把毛毯展开,掀起其中的一角,把陈亦青裹到自己的世界。
“不许再拉了。”方晚威胁他,“不然我就不盖了!我今天就让自己感冒!”
终于有句话奏效了,陈亦青没动了。
方晚心满意足地眨眨眼。
她擡起头,把下巴压在男人的肩膀上。
热络的空气在过近的距离里流动。嘴唇也距离他的耳垂越来越近。
他们的体温交叠在一起,呼吸也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可方晚柔软的身体也在不断上滑。她脸上的绒毛瑟琴地剐着他,磨蹭之间,两相厮磨,他们密不可分,像大地和树根,狂热又热情地缠绕在一起。
陈亦青觉得自己现在大概病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血液狂沸。
少女湿润的红舌轻轻点了点他的耳朵。
她在他的耳边只说了一个字。
她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你想听什麽。
这一个字让陈亦青脸色大变,触电似的,瞬间站起来,“方晚,你干什麽?”
“你今天是不是疯了?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好吗!”
“哪里蠢?”方晚反驳,也跟着站起来。
毛毯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她拽着陈亦青,“你不是说你是我哥吗?妹妹和自己的哥哥拥抱一下怎麽了?亲一下怎麽了?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亲亲的吗?哥每天都会给我一个晚安吻。怎麽现在我连开点玩笑都叫蠢了?”
她踮着脚,需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清男人的面庞。
可他的表情却如此琢磨不定,甚至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吗?”
陈亦青冷冷地说。
方晚没吭声。
好,既然被看透,她索性也不装了。
她握着他粗壮的小臂,“哥。我们在一起吧。”
“你又来了,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
“没有,这次不是玩笑。”
方晚郑重其事地望着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严肃。
她承认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是有些混蛋了,她不断试探着陈亦青的底线,不断挑战他的神经,甚至不惜装醉,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可她做了这麽多,只是因为她很在乎他。
“哥,其实我一直怀疑当年你推开我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我不敢相信哥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抛弃我,也不敢相信哥会选择别人。”
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就算没有那层关系,也早已把对方当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叫你哥也不是因为你真的是我哥哥,只是我从诞生开始,就这样称呼你。
习惯是很难改掉的。拥有的时候不当回事,更没想过失去的後果。
直到噩梦降临,才幡然心痛。
比得到来得更真实的感觉是失去。可是我们为什麽一定要残忍地割掉彼此的心头肉呢?为什麽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呢?你是我哥,我们永远在一起,有什麽问题吗?
“你说过,只要有一天我是你妹,你就会管我一辈子。”
方晚向前走了一步,“哥,你现在还管我吗?”
陈亦青死死地盯着她,他的呼吸很粗重,又把脸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