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成熟稳重!
过了一会儿谢宜年才委屈地说:“你是不是嫌我幼稚?”
“没有。”
或许一开始宗夏槐会觉得有点,可人总是双标的,现在她发现她很喜欢谢宜年这副模样。
宗夏槐又亲了他一口,但是这一回她被谢宜年捞了过去,谢宜年不客气地亲住了女朋友。
亲得她差点断气。
谢宜年有些沉迷亲吻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来,他还要亲得更久一些。
谢宜年之後在女朋友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而宗夏槐的反应是环视四周,确认没有人後松了口气。
宗夏槐本想生气,奈何谢宜年先发夺人:“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听夏夏说不想和我结婚,有点难过……”
宗夏槐下意识反驳:“我哪里有说不想。”
谢宜年说:“不过夏夏亲我一口,我就不难过了。”
宗夏槐盯着他,真是好无赖的说法,明明是他强亲了她一口。
谢宜年以退为进:“但我也能理解夏夏的,夏夏是女孩子,在这件事上要更谨慎,我是男生,所以要更主动。我不着急,夏夏你慢慢想。”
他嘴上说着不着急,眼神却似乎在说:呜呜,夏夏别让我等太久。
宗夏槐看出了他的“心眼”,故意逗他:“那要是最後的结果是不想呢?”
谢宜年一下子傻了,如遭雷劈,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没底气地说:“不许不想……”
谢宜年好像看出来女朋友在逗他了,说:“想嘛想嘛,和我结婚很好的。”
谢宜年不要脸地自夸:“我长得好看,烧饭好吃,还可以唱歌给你听。”
宗夏槐说:“哦~那我想想~”
谢宜年期待地看着她:“多想嘛。”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是手术室另一个外科医生,他心大,没发现这两人之间关系暧昧,把谢宜年拉去唠嗑了。
最近因为医改,各个科室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大家见了面都吐槽,说以後别开刀了,越开越赔钱,不如停刀放假准点下班。
宗夏槐悄悄溜走了,不久後她收到男朋友的信息,是张表情包,小猫举着一杯冰可乐窝在角落:【可乐很冰像你的心】
宗夏槐差点在值班室笑出声来。
宗夏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call机闹醒的,她刚才躺在值班室的床上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
ICU给她打电话,说有个术後病人氧饱不好,要急插管。像这种急会诊,受邀科室医生需要在10分钟之内到场。
宗夏槐急匆匆拎着插管箱过去了,按道理说,插管是ICU医生应当掌握的技能,不只是ICU,病房医生应该也要掌握,但考过归考过,实际上大家都喜欢叫麻醉科急会诊。
宗夏槐跑去一看,是个她有印象的病人,这个病人的瘤子靠近呼吸中枢,手术时间又长,术後脱不了呼吸机的概率本就很大,现在拔管掉氧饱也很正常。
ICU的病人本来就用着镇静药,宗夏槐又稍微推了点药,重新插了一次管。
这一趟跑下来,宗夏槐重新回值班室躺下的时候,睡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打开手机,时间凌晨1:30。
谢宜年睡在与她一墙之隔的男值班室,宗夏槐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有点想他。
她打开与他的对话框,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医生的手机24小时不静音,尤其是外科医生,她要是发过去,会打扰他休息。
于是宗夏槐拍了拍他,後面弹了行小字:【“我”拍了拍谢宜年,说:夜无殊。】
宗夏槐心里默念了一句夜无殊,再次入睡时竟然真的一夜睡到了天亮。
早晨8点,宗夏槐把call机交接给同事,自己洗澡换衣服准备下班。
谢宜年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正在楼下食堂吃早饭,那会儿宗夏槐在剥鸡蛋,没腾得出手来回消息,结果下一秒对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宗夏槐接了电话,疑问:“宜年?”这麽急匆匆的打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谢宜年:“夏夏,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