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夏槐:“在负1楼大食堂吃早饭,发生什麽事了?”
谢宜年说醒来才看到她发的消息,很担心她。
“哦,没事。”宗夏槐说:“就是昨天晚上接了个急会诊,回来的时候有点睡不着,突然想你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嗯。”他好像是第一次听夏夏说想他,竟有种不真实感。
谢宜年说:“那你下次直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
谢宜年怕她不肯,急匆匆说:“我每时每刻都很想你,梦里也想,接到你的电话我会很开心。”
男女朋友就是拥有别人无法拥有的特权,人人都会因为这一份特殊对待而开心,宗夏槐也不例外。
他们又在电话里聊了几句,直到谢宜年要赶去病房查房。
谢宜年查完房後就跟着师兄上台了,他上台之前给宗夏槐发了不少消息,最後一句戛然而止,像他对宗夏槐永远没有止境的分享欲。
宗夏槐开车回家,先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卫生,然後开始列今日的工作计划。
麻醉医生有个好处,下班後就不用再想着病人,不像内外科尤其是内科,一年365天永远要记挂着着自己床位上的病人。
虽说下班之後也有任务,但比起上班时还是更松弛一些。
中午宗夏槐点了外卖,她不爱做饭,在国外那几年“被迫”学会了烧饭,回国後就被打回了原形。
午饭後宗夏槐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小憩,脑袋放空的时候想到昨晚的谢宜年,他委屈巴巴地说:“多想嘛,我长得好看,烧饭好吃,还可以唱歌给你听。”
宗夏槐惊觉,自己已经慢慢习惯谢宜年的存在了。
下午工作时,宗夏槐更是频频走神,总是去看自己的手机,然而谢宜年没有新的消息,终于宗夏槐忍不住了,主动发了条消息:【你下台了吗?中饭吃过了吗?】
对方没回。
宗夏槐决定把手机扔到一边,想谢宜年实在是太影响工作效率了,她甚至会有点胡思乱想:谢宜年会因为太累不想回消息吗?
可是当手机传来震动声音的时候,宗夏槐又很“口嫌挺正直”,第一时间去看。
谢宜年:【刚下台!准备吃中饭,夏夏中午吃过了吗,吃的什麽?】
谢宜年:【夏夏,我好想你……】
谢宜年几乎是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给女朋友发消息,在房间里其他人看来,谢宜年从台上下来後也不急着去吃中饭,而是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发消息,神情还无比严肃,还以为他有什麽紧急病情要处理。
哪里有人猜到,他在和女朋友卖可怜!
谢宜年:【好想和你一起吃中饭,现在都没心情吃饭了……】
宗夏槐便说:【要麽我和住院总申请,以後常做你们家?】
谢宜年想了想,忍痛拒绝:【不要,老杨开的刀都大,太迟了。】他舍不得。
所以说外科医生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轮到自己的女朋友就开始心疼了,人的本质是双标。
宗夏槐问:【你今天怎麽这麽迟?】像谢宜年这样的小医生,一般就负责开颅,暴露好肿瘤位置叫主刀,神外不需要太多人在台上,毕竟脑袋的位置就那麽大,神外也不像普外需要人拉勾,大部分在镜下操作,人太多反而妨碍主刀操作。
这个时候谢宜年就可以下去吃中饭,等主刀挖完瘤子他再上来关颅。
一般来说第一台如果早上9点多开台的话,10点多就可以叫主刀了。
谢宜年:【第1台hiv可疑阳性待复查,停刀了,临时换了一个病人。】
宗夏槐:【?】什麽叫做临时换了一个病人?
择期手术都需要提前一天晚上禁食,而且按照手术室规定,当天早上8点之後加进来的手术只能是急诊。
谢宜年:【就是把原本的第2台先放到第1台做,然後新病人等到第1台做完,差不多到禁食时间。】
宗夏槐:【……】突然有点心疼今天做杨组的同事。
宗夏槐:【护士长怎麽同意的?算了我知道了。】外科势大,如果杨主任坚持要做,护士长和麻醉科都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
宗夏槐:【那你今天不是要很晚了?】
谢宜年:【T_T】老婆终于想起来关心我了。
宗夏槐:【那你赶紧去睡一会儿,这得到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