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郁延跟着他一起走出去了,那他主动去洗手间就等着白费了。
走出包厢时,谢非然出於礼貌还得关上门。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再也看不见和听不见里面的情况,谢非然整个人的心情很快变得低落起来,他现在知道林韬是个非常有手段的人,而且岁数还比郁延年长,社会阅历自然十分丰富。
万一,万一郁延真被他算计到了该怎麽办?
谢非然这会着实忍不住纠结起来,总觉得自己办了一件蠢事。
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带教医生,那也不能比自己的丈夫更重要,而且这位带教医生还是他丈夫的仰慕者,他怎麽能让他们俩独处一室?
一分钟在这种时候仿佛都变得非常漫长起来。
就在他傻站在门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包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抬眼一看,郁延就这麽出现在了他面前。
「去过洗手间了?」
郁延看到他站在门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嗯。」
他点了点头。
「那傻站在这里做什麽?」
「……我就刚回来。」
郁延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把他迎进门。
谢非然重新回到包厢的座位上,发现林韬的神色跟之前相比也没什麽异样,一时反倒猜不准他们到底在独处的时候都说了些什麽。
之後,他吃东西一直都处於心不在焉的状态。
有时候连自己嘴里吃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散场时,林韬依旧礼貌客气,谢非然也同样挤出笑容回应,心里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会逢场作戏了。
郁延本来下午还有工作行程,谢非然看到他往回家的方向开车,便忍不住疑惑,「哥哥你不是要去公司?」
「回家也不影响下午的工作。」
郁延镇定地开车。
「哦。」
谢非然应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就没有继续吱声。
郁延也没说话,车内陷入了一时的安静之中。
直到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红灯,郁延暂时把车子停下来後,才低浅地出声,「明明很介意,却打算什麽都不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