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的谢医生。」
郁延耐心地回他。
听到他这样的称呼,谢非然一时激动起来,然後又变得难为情,「我还不是医生,哥哥别乱说。」
「在我眼里,你是。」
郁延一本正经地说完,便抬手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他泛着红的脸颊,接着才收回手,淡淡地接道,「早点休息,这几天备战期末考辛苦了。」
「哥哥才是辛苦了,得好好休息才行。」
谢非然的脸颊更红了。
为了能让他早点回卧室休息,郁延便乾脆地点头,「好,我这就去睡了,晚安。」
谢非然看到他当真往客房那边走,下意识就喊住了他,「哥哥。」
「嗯?」
郁延转身回眸看向他。
「你……真的睡客房?」
「嗯。」郁延毫不犹豫地回应,「我怕我咳嗽,会让你睡不好。」
「可是……」
如果真要分开睡,那也应该是他睡客房才对,让这个屋子的主人去睡客房,岂不是成了鸠占鹊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的顾虑,郁延依旧语气平静地说,「没关系,你不用想太多,好好睡觉,至少要等你考完试,我再跟你一起睡。」
看到这男人说得那麽果断,谢非然迟疑了一下,还是只得乖乖道了声「晚安」。
回到主卧,谢非然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也就没有耽搁,连忙钻进被窝後,抬手关了灯。
明明还是一样的被子,可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麽,感觉被窝好像也没那麽暖和了。
整个人不禁翻来覆去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有了一些困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郁延没有睡在身边的缘故,谢非然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半夜里总是迷迷糊糊像是醒过来了,然後又老是觉得好像听到了咳嗽声。
偶尔闪过清明的意识,反应过来卧室的隔音这麽好,应该不可能听到客房那边的动静才对。
确定了是心理作用,他又赶紧强迫自己重新睡着。
结果天还灰蒙蒙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然後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
很快,他就决定起床,然後去做早餐——结婚以後,基本上都是郁延起床比他早,提前把早餐做好了。
明明郁琳曾经说过,郁延是个有严重起床气的人,妥妥的起床困难户,但自从两人同居以来,他完全没看过郁延有起床气的一面,因为他醒来的时候,郁延要么正在厨房里做早餐,要麽已经做好了早餐。
而这次他难得醒得这麽早,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其实谢非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想着,至少在郁延身体不适的这段时间里,尽可能帮他分担一些家务活。
郁延起床後,刚走出客房没多久就察觉到了厨房那边有动静,走过去一看,谢非然正在忙着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