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能拦住陈洛洛,他很可能就要丢工作了。
而在办公室里的谢非然并不清楚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因为办公室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只能感受到一片安静。
枕在他腿上的郁延更是直接睡到了午休结束——专门设置好的手机闹铃突兀的在安静的环境里响起,郁延不得不蹙着眉醒来。
「哥哥,好了些吗?」
谢非然一直在盯着他看,确定他睁开眼眸醒来了,才忍不住出声询问。
「嗯,好些了。」
郁延一边哑着嗓音回应,一边坐起身缓了会神,看到身上的羽绒服,再看了身边的谢非然,果断就抬手把那羽绒服披到了谢非然的身上。
「你别着凉了。」
听到郁延地这声叮嘱,谢非然忙说,「这里暖气很足,比我们的解剖室和实验室暖和多了,才不会着凉。」
他刚说完没一会,就被男人长臂一揽,搂进了怀里。
清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和气息,谢非然的大脑像是一瞬间被这男人相关的一切给占领了,顿时有点懵。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郁延就松开手臂,放开了他。
「我怕传染给你。」
面对他那疑惑的眼神,郁延解释了一句。
谢非然看他如此谨慎,不禁认真地回道,「如果有传染性的话,那我和哥哥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早传染上了。」
更别说昨晚睡觉前,他们还接吻了。
郁延似乎有些懊恼昨晚没有及时分房睡,一时无语:「……」
谢非然又只好耐心多加解释,「支气管炎不一定有传染性,得看具体症状,像哥哥这样乾咳的,一般是细菌引起的过敏性支气管炎,这样的就没有传染性……」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郁延淡淡接了句,「你这样说,会让我忍不住想吻你。」
这男人明明说得一本正经,却让谢非然听得心跳加快。
「哥哥,这是在公司里。」
他生怕对方会付诸行动,就提醒了一句。
然而郁延压根不在乎,「这样更刺激。」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谢非然当场脸红得都不知道该怎麽接话了。
他的这位合法丈夫,有时候真的很会语出惊人。
好在郁延并没有如此行动起来,即便听到谢非然说了一般的支气管炎没有传染性,他也没有就这样毫无顾虑的去亲吻谢非然。
「看你一直没动,腿是不是麻了?」
郁延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