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然见驾驶座上还有司机,有些难为情的想挣脱这个怀抱,却不料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给搂得更紧。
「没丶没多久……」
他只得支支吾吾地回了句。
「怎麽不在餐厅里等?」郁延看他在路边受冻,似有些许责怪。
谢非然落入他的怀抱,整个大脑有点懵,就老实地说了出来,「我……我想早点见到哥哥……」
他这个回答似乎让男人感到意外,好像连呼吸都滞了一下,搂住他腰身的臂膀更是紧了紧。
「喝酒了?」过了会,郁延又淡声问。
「嗯,喝了一点。」他赶忙回答。
「跟谁喝的?」
不怪郁延多问这麽一句,因为谢非然平时是不碰酒的,也就他们举行婚礼那天,碍於很多亲朋好友的热情,他才不得不喝了些酒。
这会的谢非然完全被郁延给蛊惑了似的,问什麽就答什麽,一五一十地坦白了自己投简历找兼职,从而遇到了郁瑶的那些事实。
「他们灌你酒了?」郁延并没有多说其他,只问了这句。
「我真的只喝了点……」谢非然重申。
虽然他的确觉得郁瑶和郁珉姐弟俩有灌他酒的嫌疑,但毕竟只是他的推测,而事实上他也没被灌醉,因而也就没有承认这点。
免得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更紧张。
「我得验证一下。」
郁延淡淡地说完这话,没等谢非然反应过来所谓的「验证」是指什麽,直接轻捏抬起他的下巴後,就垂眸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紧接着,便强势地撬开他的贝齿,吮上他的舌尖,紧紧缠绕着。
谢非然向来不排斥这男人的吻,任他为所欲为。
没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隔了将近一个星期才与对方接吻的缘故,谢非然被吻得很有感觉,不单一时忘了驾驶座上的司机而下意识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肩颈,甚至整个人都不自觉浑身发软似的,依偎在男人的身上。
他这样毫无防备的反应,恰是最能煽动别人的冲动,激得郁延更是吻得深入,差点就一发不可收拾。
正在开车的司机在通过车内後视镜瞥了一眼,第一次看到向来冷淡到就跟禁欲似的老板,正在耐心亲吻着怀里的人,暗暗吃了一惊後,就赶紧收回了视线。
免得被老板察觉到了,很有可能会丢工作。
之後,这位司机便一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稳稳当当地开着车,假装听不见後排的动静。
一阵热吻之後,谢非然不由得呼吸急促而喘着气,面色潮红,眼睛里湿漉漉的有点迷离,就连眼尾也明显泛着红,看上去十分勾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司机看到谢非然这副模样,郁延很快把他按在怀里,让他得以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处,继续喘着气平缓刚刚激动起来的状态。
看他乖乖的待在自己怀里,郁延不禁一边抬手给他顺顺背,一边低头亲了亲的他眼角。
然後才凑到他耳边,用有些喑哑着的嗓音轻声低语,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回到家再继续。」
谢非然听得面红耳赤丶心跳加快,却又鬼迷心窍似的贪恋着对方所给予的温暖,竟是不自觉地微微点了下头。
心里更是忍不住期盼着,希望能快点到家。
第60章
回到家,谢非然刚走进家门,就在玄关处被强而有力的臂膀直接横抱了起来。
他吃了一惊,心里忍不住惊叹,对方的力气真的很大,而每次抚摸他的手却又那样轻柔,总是让他忍不住浑身感到颤栗。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也让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郁延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很冰冷淡漠,但体温出乎意料的高,总是能把他这带着冷意的身体迅速温暖起来。
然後让他更加陷入这样暖意而无法自拔。
谢非然很快被抱到了卧室里。
当他整个身体躺倒在软榻上,一开始是比较放松的,因为他已经熟悉了这个卧室里的环境,熟悉了跟男人的同床共枕。
可是当男人欺身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新婚之夜的经历,继而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和他的情绪,郁延并没有急着做其他举动,只是低头吻上了他。
不过这是个非常深入的吻,唇舌交缠了好一会,谢非然只觉得舌根都被吮得发麻,里面的每一寸都被细细舔到,像是要深深烙印做下标记那般,把他完全染上自己的气息,打上名为「郁延所有物」的标签似的。
玉岩屋 谢非然只跟郁延接过吻,无法比较,也无从知道,是不是只要接吻都会让人如此难以抗拒。
没多久,他的身体所产生的本能反应,让他找回了新婚那晚的感觉。
紧张的情绪也伴随着这份感觉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尝过那份极致满足感後的渴望。
「哥哥……唔!」
在紧密的唇舌相贴交缠下,好不容易得到了喘口气的机会,谢非然忍不住发出声音,结果下一秒,连同他的声音一起,又被男人吻住了。
越发激烈的吻,像是弥补这些天出差的克制和忍耐,一旦开始後,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谢非然被吻得浑身燥热,也有些迷乱,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没有感情基础的接吻都能如此让人难耐,要是两情相悦的吻,会不会更加令人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