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默不作声吃着饭菜,慕容冲来之前吃过,不是很饿,便一边给男人夹着他爱吃的菜品,一边单手抱着儿子看盯着男人看。冷不丁听见苻坚突然问:“朕睡了多久?今日什麽年月?”
慕容冲笑笑,拍开儿子要去抓菜的手:“半个月吧,放心,也没有很久。还是十一月呢。”
苻坚喝了口水又问他:“再有一两个月便又是你生辰了,朕现下有些迷糊,你下个生辰是几岁来着?”
慕容冲瘪了瘪嘴,“十六——陛下怎麽连这个都忘了!”完完全全一副少年人恃宠而骄的模样。
“十六……”苻坚在口中念着,然後双手捂上脑袋叹了口气,“你封後之事推推,等你过了生辰後再说,後宫之事不好处理,你先行向太後学学。你这身子近来也不易忙碌。”
慕容冲无所谓地点点头。等到侍女送医者回来後,附在慕容冲耳边说了句话,便主动抱走了王子去喂奶。这下苻坚又发了会呆,回神见慕容冲盯着他目不转睛的,让他有些发毛,“怎麽了?”
慕容冲双手往他腿上趴,“陛下先前吃饱了都会抱凤皇坐腿上的。”
他的声音又软又粘腻,以往苻坚定会直接把他抱到身上,可这回苻坚却拧着眉,声音有些干涩:“你从前,有这麽爱撒娇麽?”
慕容冲的信香突然在殿中爆炸开来,他不管不顾地站起身跨坐在男人大腿上,面对面将对方两只温暖的手放在自己腰腹上:“因为现在比从前更喜欢陛下啊。陛下摸摸我——”
男人的信香被他强行牵引出来,双手也不受控摩挲着坤泽身上的布料往更里头的皮肉上揉捏。慕容冲解着男人的衣带,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狸子,“我方才叫人问医师了,说可以,有益助産……尽量小心一些便可……”
乾元兴许也是太久没有碰到自己的坤泽,双目发直,着魔了一般,活像头一回闻见相契的信香,颇有些晕头转向的作态,本能抱住慕容冲便不停地啃咬他後颈凸起的情腺结。
濡湿的舌头和牙尖摩擦着情腺,坤泽叹息似的喘气,敏感又舒适,迟迟等不到乾元咬破注入木沉香,便又犹如被蚂蚁爬过一遍煎熬刺激:“呀——你怎麽出门一趟像是不会了,快咬嘛,给我呀……”
慕容冲觉得今日的苻坚格外磨人,直到自己把人体送上去,对方才舍得咬破情腺结,予他补充相契的信香。桐花香被刺激的铺天盖地,几个月没有乾元滋养的寂寞一下子爆炸开来,恨不得要将乾元整个人淹没。
次日慕容冲趁天亮就叫侍女唤来步撵悄悄回了凤凰殿,不敢叫更多人知道天王一醒就被他不知廉耻的勾了一夜。帝王的寝宫是不许後妃过夜的,慕容冲虽破例过不少次,也没什麽人真的在意这些,可到底这回是他主动。他本不在意後宫里自己的风评,耐不住这辈子要久在秦宫,况且自己的孩子总会在这里长大,他想了想,这辈子好不容易风评没那麽差,那便保持一下。
他回到凤凰殿便立马又脱了衣裳上了榻,撒欢似的滚了两圈,几个侍女恐怕他压着肚子站在榻边欲言还休。瞧着他的模样,活像是见了话本里吸足了精气,餍足雍容伸懒腰的狐狸妖精。
只是苻坚不太好。
次日一睡醒便可耻地给了软榻一拳。
他召来宋牙,问道:“慕容冲什麽时候走的?”
宋牙弯腰答:“回陛下,卯时一刻。”
苻坚向天长叹了口气,闭着眼默了许久才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开口:“你去查查,昨夜朕殿里用了什麽香。香里绝对掺了东西,朕一闻到便失了智,没了神——竟然在秦宫用这种淫香,当真是胆大妄为。”
宋牙听到,察言观色去觉着天王不像是与小夫人玩笑骂言作戏,愣愣啊了一声。
苻坚不明所以:“啊什麽?”
宋牙道:“陛下,这殿里半年来从未燃过香呀?”
苻坚想了想,又道:“有。是桐花味道,清中带甜,不似正经香料。”
宋牙一听咧嘴乐了:“哎呦陛下,您也别拿奴婢开玩笑了。你这想见慕容夫人了下回直说罢,咱们好直接去叫。奴婢这脑子又不是时时都机灵的,就净叫您看笑话。”
苻坚这下却是面有疑色了:“这与清河有何关系?”顿了顿,他突然又道:“慕容夫人,是慕容冲?”
苻坚这几段话颠三倒四,跳跃性极强,这下宋牙又懵了,认真观察了几番苻坚,不确定天王先前重伤有没有伤到脑袋,思忖着需不需要叫宫医来,最终竖起四根指头,问道:“陛下,您且瞧瞧,这是几?”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