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为我而设,为我而存,我拔它们出来,是它们的荣幸,也是它们的荣光!」
「十大天干,十二地支,它们会因为我成为三军将士的骄傲。」
说话之间,叶凡继续伸手拔其它的利剑,还捕捉那一抹波动的能量。
他惊讶发现,每一把利剑上都有一股能量,或大或小,触碰的时候就开始激荡。
叶凡毫不犹豫把这些能量全部吸收乾净。
他不知道这跟侍应生的服毒自杀有没有关系,也不知道这些能量会不会产生危险,但出於安全考虑还是化解。
吸收完能量,叶凡才把利剑一把接一把钉入地面。
当当当的一连串声响中,地毯破裂,碎石飞溅。
全场众人全都精神恍惚。
谁都没有想到,叶凡不仅把二十二把利剑全部拔出,还不管不顾地口出狂言。
冠绝三军丶裂土封王丶九五至尊丶大夏之巅……这种忤逆至极的话都说得出口,简直是丧心病狂。
高婕怒吼一声:「叶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叶凡伸手又从地上的二十二把护国利剑上抚过,确认它们没有半点能量波动後就扫视全场:
「今晚的封将大典很奢华,今晚的拔剑仪式很酷炫,我也愿意给你们授剑守卫国家。」
「但你们还不配裂土封侯!」
「这土地,不是一将一帅打下来的,而是每一个将士包括死去的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你们可以代表他们拿到将帅的荣耀,但你们无权分封他们撒过鲜血的热土。」
「所以,剑,可以授给你们,但土,一寸不分。」
「它永远属於这个国度,永远属於全体子民。」
叶凡把最後一把剑钉入地面:「夏国虽大,但没有一寸是多馀的!」
众人一片震惊。
仇碧君也微微张嘴,难於置信看着叶凡。
这一次,倒不是叶凡的大放厥词让他们震惊,而是这番话的崇高让他们感受到了赤子之心。
这轮椅废物怎麽突然有这种国家情怀?
「叶凡,你算什麽东西?」
就在这时,大门砰一声被推开,夏炎阳带着一批人气场强大出现,还目光凌厉直逼台上的叶凡:
「你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轮椅废物,有什麽资格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第一,夏国的封将大典,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还是吃软饭的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是觉得大夏无人了,还是觉得自己天下独尊了?」
「第二,裂土封侯,是夏殿主她们钦定的,是对有功将士的封赏和厚爱,也是对三军将士的肯定。」
「你质疑裂土封侯,就是质疑夏殿主他们的决定,也是抹杀三军将士的功劳。」
「你是要造反吗?你是要以大夏为敌吗?」
夏炎阳一边步入宴会大厅,一边咄咄逼人向叶凡靠近,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二十二把利剑。
他的眸子有着怒火,似乎愤怒叶凡把这些利剑拔出来,但看到它们没有破损又松一口气。
「夏战将,你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