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本事小脾气大。」
看着叶凡离开的车子,凌天鸯撇撇嘴哼出一声:
「唐总都答应帮他,只是晚两天,就这样甩脸色,也不知道谁求谁。」
「这就跟那种找你借十万,你给了八万,他还一脸不高兴,觉得你倒欠他两万的人一样。」
「真是贪心不足。」
凌天鸯很有自信:「唐总,别惯着他,下午肯定又滚回来求你……」
唐若雪啪的一声一巴掌打飞凌天鸯:
「给我闭嘴!」
想到叶凡冰冷淡漠的眼神,想到他离去的决绝身影,唐若雪心里一阵烦闷。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麽,也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
她想要张嘴喊叫叶凡什麽,但矜持和面子又让她沉默,甚至有一丝丝烦躁。
明明是叶凡来求自己,现在搞得好像自己对不起他一样,有这样求人的吗?
你就不能再软一软,求一求?
在她给若雪神情复杂的时候,凌天鸯捂着脸退後了几步:
「唐总,对不起,我错了。」
她低声一句:「我下次一定不戳穿叶凡,给他留一点面子。」
似乎觉得自己拿有点藉机发泄,唐若雪深深呼吸一口长气,尽力让自己情绪安稳起来。
接着她又掏出一张支票,嗖嗖嗖写了一连串的零,然後冷着脸丢给了凌天鸯。
「这一千万,拿去看看伤。」
「以後好好做你的事情,别总是煽风点火。」
「我和叶凡之间的恩怨情仇,我自己能够处理好,不需要你打抱不平。」
唐若雪背负着手开口:「如不是看你有点能耐,我早一脚踢走你了。」
凌天鸯拿着一千万鸡啄米一样欣喜点头:
「谢谢唐总,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
虽然最近几天老是受气,还被唐若雪打了不少,但比起隔三差五的一千万,根本不算什麽。
而且她也确实做了类似关车门对不起唐若雪的事情。
所以她一点都不记恨唐若雪,还恨不得多挨几个耳光。
「你亲戚三叔他们做事做的怎麽样?」
唐若雪话锋一转:「鉴定搞好了没有?」
她还是希望看一看陈园园和唐北玄的鉴定。
「回唐总的话,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凌天鸯把支票揣入口袋,环视四周一番低声开口:
「我三叔他们说,唐夫人和唐少缓冲过来後,调了自己的医疗团队接手治疗。」
「而且唐夫人和唐少吃喝和日常起居也有专人伺候。」
「喝过的水杯,用过的碗筷,都有唐可馨他们专门处理。」
「除了配送药物和调度仪器外,我三叔他们连一根头发都捡不到。」
凌天鸯挤出一句:「不过他们正在想办法……」
没等凌天鸯把话说完,唐若雪就眯起了眸子,大脑飞速转动了起来:
「唐夫人和唐少这么小心,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但我怎麽感觉他们过於严密了啊?」
「用自己的医疗团队没什麽,专门照顾起居饮食也正常。」
「但喝过的水杯丶碗筷和垃圾,都有专门的人处理,就显得吊诡了。」
唐若雪感觉陈园园和唐北玄所为过於突兀了。
凌天鸯一愣:「唐总是觉得唐夫人母子有问题?」
「我只是觉得奇怪。」
唐若雪淡淡出声:「可能是我多想了。」
话是这麽说,但心头的木香气息,以及黑衣老者所说的中毒,还是让唐若雪心里有刺。
这刺不去掉,唐若雪就始终不舒服,对陈园园母子也就无法彻底打开心扉。
凌天鸯嘴角牵动了一下,随後神情犹豫开口:
「唐总,你想要搞个明白,乾脆给我授权,直接当面抽取他们母子血液化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