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把身边的一百八十名卫队全部压了上去。
这些人不仅是他的死忠,还是他亲自调教和训练的好手,战斗力远远胜於沈氏战兵。
虽然自己身边的保护圈一层一层散去,但沈七夜看到重创铁木无月还是感觉值得。
对於沈七夜来说,只要拿下铁木无月,这批死忠全部死光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沈七夜再度挥手:「上!」
他派出了最後一层盾牌护卫。
受伤的沈氏战兵忙挪开身子空出战场。
他们还本能向沈七夜的位置靠拢。
十六名相扑一样的男子扛着特制盾牌从沈七夜身边离开。
接着杀气腾腾地向铁木无月压了过去。
三百斤的体重,刀枪不入的盾牌,还有手里的尖刀,很有冲击力。
沈七夜还对李太白打出一个手势。
李太白点点头,拔出长剑离开沈七夜,站到了盾牌後面。
一旦十六名盾牌高手拿不下铁木无月,他就要亲自出手了。
「呼——」
十六扇厚实盾牌压了过去,形成圆圈围住了铁木无月。
任由她踢打或者削砍,盾牌始终稳住不退,一点点向精疲力尽的铁木无月挤去。
沈七夜背负双手,隔着人墙居高临下望着铁木无月:
「铁木无月,这最後一道防护圈,你是不可能打破的。」
「他们都是我从阳国高价请来的白头壮士,一个个身手敏捷力量蛮横,堪比一头牛。」
「你力量巅峰的时候,你还可能扛住他们围攻。」
「但你现在冲锋陷阵这麽久,先後打穿我十道防护线,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沈七夜声音一沉:「你现在要麽弃械投降,要麽被我乱刀砍死,不会有第三条路。」
比起铁木无月的死,他更希望活捉铁木无月,这样不仅能从容改变战局,还能让铁木金大喜。
铁木金可是做梦都想要弄死铁木无月。
铁木无月闻言冷笑一声:
「三十万大军已经攻入光城,我胜利在望,脑子进水弃械投降?」
「而乱刀砍死,你觉得我是一个容易横死的人吗?」
她一抹脸上血水:「倒是沈帅你,穷途末路了。」
夏秋叶最恨别人说沈家穷途末路,当下脸色一寒喝道:
「铁木无月,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杀你?」
「我告诉你,虽然你价值不小,但让我生气了,照样拿你碎尸万段。」
夏秋叶发出最後的通牒:「给你十秒钟,要麽跪,要麽死!」
铁木无月一抖手里战刀,让鲜血流淌下去,接着望着沈七夜他们娇笑一声:
「你们就没有人好奇,我九成赢面,却一个人抄小道来袭击你们?」
「哪怕我要万军之中取敌首,我也该带一队精锐过来。」
铁木无月浅浅一笑:「为何就一个人冲锋陷阵?」
沈七夜和李太白他们脸色巨变。
沈七夜本能向前方的盾牌卫队靠近。
李太白也迅速後退靠近沈七夜。
「砰!」
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受伤的沈氏战兵中突然暴起一人。
接着就是『啾啾啾』六道寒光闪过。
危险!
沈七夜心头大骇,全力爆退,还闪出黑枪挥舞。
只是他嗖嗖嗖避开四道寒光,却没有馀力躲开最後面两道。
嗤嗤锐响中,沈七夜动作全部停滞。
眉心溅血,心口溅血。风,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