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战官也喝出一声:「叶阿牛,大家不是傻子,你挑拨离间没有意义。」
沈七夜没有出声,只是眼皮抖动,身上杀气越发浓郁。
一股冷冽的寒意无形绽放。
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沈七夜起了杀意。
铁木无月微微眯起眸子,高度戒备。
叶凡却没有半点在乎,继续毫不留情撕掉沈七夜的面具:
「沈战帅守护边关几十年还是鬼面战神,是绝不会犯这种低级幼稚的战术错误。」
「之所以这样要求沈氏各方战将回救,不过是沈战帅心里非常惧怕。」
「沈战帅惧怕沈家堡被打爆失去自己做狗和拥兵自重的资本。」
「沈战帅更怕阿童木和东狼南鹰他们就地决战重创了天下商会联军。」
「沈战帅担心杀死的人太多了,天下商会跟你势如水火,铁木金也会对你恨之入骨,失去调和馀地。」
「所以你不惜代价打消阿童木和东狼等人的就地决战念头回救沈家堡。」
「沈家堡的决战,沈战帅内心依然是恐惧的,认定自己必输无疑。」
「这也是沈家堡这麽快被攻破的缘故。」
「不然凭藉沈家堡地道,周旋一个月都没问题。」
「就算决战中死了那麽三百沈家好手,沈战帅内心还是不想死磕到底。」
「比起你和沈家战将铁骨铮铮全部战死,你内心更渴望一个体面一点的台阶给你投降。」
「比如铁木无月拿出沈氏家眷或光城子民威胁你投降……」
「十万边军为什麽没有前去沈家堡驰援?」
「一个是我刚才说的,沈战帅太贪婪了,利益和名声都想要得到。」
「他不敢让十万边军驰援沈家堡,是要维护他保家卫国的崇高人设。」
「十万边军一动,一旦象国和熊国等大军冲入,沈七夜就要背负千古骂名。」
「另一个原因,就是沈战帅不想死磕铁木金,想要找一个体面机会投降天下商会。」
「在沈战帅看来,沈家堡一战再激烈再凶险,只要他放下武器投降,肯定不会有事。」
「毕竟他的身手和地位摆着,背後也还有十万边军,足够让铁木金笼络他了。」
「所以在沈七夜的沙盘模拟中,死上一批沈氏精锐展现自己獠牙,接着体面投降维护自己保疆爱民的人设。」
「这样就能完成他『逼不得已』名利双收的归顺壮举。」
「想一想,为了沈氏家眷,为了象国等联军不入关,沈七夜宁愿投降受辱也不死战到底和动用边军。」
「这人设,这家国情怀,瞬间让他虽败犹荣,成为悲情英雄,比夏殿主还要受人爱戴。」
「这跟某个光头一样,觉得阳国强大不可战胜,但自己又不能背负骂名投降,只能消极抗战。」
「唯一没想到的,是沈战帅算错了铁木无月了。」
「这女人,对敌人向来是往死里整的。」
叶凡望了一眼走回高台展现百媚千娇的铁木无月,眸子深处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她占据了优势,你死磕或者投降,她都只会弄死你一劳永逸,投降顶多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这个女人,对於被她压制的敌人,是不会留後患的。」
「所以沈战帅等待的沈氏家眷和光城子民苍生威胁始终没有出现。」
「等铁木无月打出沈氏家眷这张牌时,那时已经是我说了算,沈帅想投降都没机会了。」
叶凡背负双手看着沈七夜:「沈帅,我说的对不对啊……」
沈七夜脸色巨变连连怒吼:「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夏秋叶也挽住沈七夜手臂喝道:
「我丈夫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不要随便泼脏水!」「七夜也不是你可以肆意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