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无月很是欣赏地看着叶凡:「不愧是我铁木无月又恨又爱的人。」
叶凡没有回应铁木无月的猜测,对於这种聪明女人,掩饰没有半点意义。
「只是你说我拜倒在你的长鞭之下,不知道这长鞭在哪里?」
铁木无月站在高台话锋一转:「而且昨晚咱们好像是打了一个不分胜负?」
叶凡淡淡开口:「那是我让着你,不然一只手就能掌控你。」
「还真是自大,也不知谁的大腿受伤了!」
铁木无月向叶凡勾一勾手指:「要不上来再打一场?」
叶凡在一张桌子坐下,拿起一个茶杯开口:
「没空,我要吃早餐了。」
「今天事情不少,铁刺只会是第一波。」
「等你龟缩在望北茶楼的消息传开,会有很多势力跑过来的。」
「你曾经造了多少孽,自己心里清楚。」
「以前你身前身後几百人保护,还有铁木家族的金字招牌庇护,仇人奈何你不了。」
「但你现在已经判出铁木家族,又身在敌对的沈家地盘,要杀你的人怕是如过江之鲫。」
叶凡看着高台上穿着汉服的女人补充:「今天搞不好会有不少恶战。」
「这倒是!」
铁木无月嫣然一笑,随後声音轻缓而出:
「看你这麽辛苦,小女子给你唱一曲回报一下?」
说完之後,她身子一转,水袖飘逸,英姿飒爽的女人,顷刻变成了一个柔弱女子。
漫天的衣袖和裙摆飘飞中,女人红唇轻启,一曲《赤伶》幽幽传了开来: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铁木无月青衣飘飘,长发不束而随风散舞。
一张秀美绝伦的脸在三千青丝的飘浮间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却不复昔日的犀利和精明,而是如夜空的星辰,有着无尽的清冷和凄迷。
叶凡原本不以为然,感觉这女人纯粹吃饱了撑着。
只是她一舞一唱,声音一出来,叶凡瞬间像是被弹头击中心脏一样。
有那麽一瞬间,这个世界变得空无起来。
紧接着,万千情绪,像是野草一样,从心头疯长了起来。
昔日自己在唐家的羞辱。
中海一战的崛起。
南陵的上位和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