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像是一头最後挣扎的困兽,极其惨烈的爆射过去。
三名倒地的铁木高手再度被他击杀。
「嗖!」
一名铁木高手身子一纵,向夏秋叶扑了过去。
还没触碰到夏秋叶,一挺长枪就凛冽闪过。
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以为又是一道闪电裂破长空。
沈七夜把敌人挑翻出去,也横在了夏秋叶的面前。
他无视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只是看着夏秋叶轻柔出声:
「秋叶,我沈七夜杀人如麻,但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对得起你。」
他咳嗽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欺师灭祖,烛光斧影,全都是天下商会的阴谋。」
夏秋叶看着面前的男人,泪如雨下控诉:
「那些是阴谋,割地称王丶分裂夏国也是阴谋吗?」
「三年前夏昆仑过来找你,想要跟你联手勤王,我也求你北上营救国主。」
「国主是我本家,也对你沈七夜不薄,给你钱给你地给你人和刀枪,对你可谓皇恩浩荡。」
「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夏昆仑。」
「你无视国主的苦难,无视我的煎熬,任由天下商会各个击破。」
夏秋叶声色俱厉:「你不是忘恩负义存有异心吗?」
沈七夜苦笑一声:「我也想北上,我也想勤王,可实力和时机都不够啊。」
「怎麽不够?」
夏秋叶抹着泪水:「屠龙殿和沈家联手,足够对抗天下商会了。」
沈七夜突然吼出了一声:
「夏昆仑会跪的,夏昆仑会跪的,你不懂这一点吗?」
「屠龙殿势力再大,夏昆仑再能打,只要铁木金挟天子发出金牌,夏昆仑就会跪的。」
「一道金牌不够,两道金牌,两道金牌不够,十三道金牌足够。」
「当初夏昆仑都打到象国边城要活捉象镇国了。」
「结果铁木金收了象镇国的钱,马上通过国主让夏昆仑撤离。」
「十三道金牌一下,夏昆仑乖乖班师回朝。」
「你信不信,哪怕我和夏昆仑杀到王宫门口了,只要国主让他放弃攻击,他真会临门一脚放弃。」
「夏昆仑太直了,太忠了,在他的心里,王权大於天。」
「跟他联手,没有希望的,只会让沈家万劫不复,我怎能答应他?」
说话之间,沈七夜又吐出一口血,脸上带着心力交瘁。
沈楚歌尖叫一声:「爹!」
夏秋叶身躯一晃,嘴角牵动不已,似乎有些动摇。
沈七夜不再解释,而是贴近妻子轻柔开口:
「秋叶,人人都说你我结合纯粹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你的身份撑起门面,夏家需要用你来笼络我这一员战将。」
「咱们也和和美美过了这麽多年,你甚至还给我生了儿子女儿。」
「只是我一直想要知道……」「你可曾真心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