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的『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怕是没机会出口了!」
叶凡淡淡一笑:「不,是你可能没机会再出手了。」
周围宾客眼皮直跳,不知道什麽意思。
木剑老者嘴角牵动了一下,看着叶凡艰难挤出一声:「你什麽时候下针的?」
「那一张椅子。」
叶凡也没有隐瞒:「感觉你有点厉害,所以我就做了点手脚。」
「砸过去的桌子,你觉得没啥杀伤力,砸过去的椅子,你更加不放眼里。」
「所以你不置可否一撞。」
「这一撞,就让这细如牛毛的三针钉入了你身子。」
「当然,这刺在表面的三针对你也难於起作用。」
「可是你跟他们一番全力以赴的打斗後,三针就随着你力道流入了你的身子。」
「上面的药物也就开始生效了。」
他手指一点木剑老者:「你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再动手,分分钟会被捶死。」
木剑老者呼吸无形中变得急促,脸上说不出的难看。
他不相信叶凡所说,但稍微运气後,就知道叶凡没有恐吓。
他盯着叶凡挤出一句:「你卑鄙,你无耻!」
「以大欺小不卑鄙?你刚才突然拔剑一斩不无耻?」
叶凡捏着酒杯淡淡开口:「认输吧,不然剑墓一派真要绝後了。」
木剑老者怒吼一声,满脸不甘,挥舞木剑冲向了叶凡。
「死!」
他人剑合一,拼尽力气,想要擒贼先擒王。
只是还没冲出几米,他就神情苦楚,接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只能一转木剑戳在地上支撑上半身。
握着木剑的双手也微微颤抖。
木剑老者喷出一口血吼叫:「竖子,竖子!」
叶凡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缓缓走到木剑老者身边开口:
「不服?不服也要给我憋着。」
「成年人了,打打杀杀江湖这麽多年,还看不透这世界?」
「这世界哪有那麽多公平哪有那麽多心服口服。」
「再说了,比起你的不甘和愤怒,我更在意我手下兄弟的死活。」
「相比你杀了他们,然後毕恭毕敬鞠个躬表示崇高敬意,我更希望你带着对我的诅咒和愤怒死去。」
「对我来说,敌人不痛不痒的虚假敬意,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能怎麽撂翻你这强敌,我就怎麽撂翻。」
「看你不容易,留你一命,好好珍惜。」
叶凡拍拍木剑老者的肩膀,随後走向不远处的沈长风淡淡开口:
「沈少,打一个电话给你父亲。」
「问问他,六辆奔驰G65,三十六重装战兵,一个剑墓派门主,再加一个你。」
「价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