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妇人还对汪清舞喝道:「死丫头,这就是你的男人?害人害己啊。」
身边几十个老古董也都纷纷喊叫叶凡连累街坊,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承受武城武盟怒火。
「害人害己?」
汪清舞收敛住小女人情绪,站出来对风韵夫人他们冷笑出声:
「你们会不会不要脸了一点?」
「叶少这是帮了我们大忙,反而被你们说成害人害己,汪家人的膝盖什麽时候这麽软了?」
「蔡青青昨天对我和汪氏子侄下死手,现在死了不应该感觉到高兴吗?」
「难道蔡青青可以不择手段要我性命,我或叶凡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反杀吗?」
「那下次敌人来杀我们,我们直接拿脑袋送过去好了。」
「我们都跟蔡青青是死仇了,她死了,我们该开心少了一个劲敌。」
「至於武城武盟的反弹或报复,那就是下一轮该面对的事情了。」
「我们出来打拼天下的人,不能忌惮後果就一忍再忍,更不能担心敌人报复就畏手畏脚。」
「否则不仅会让我们变得懦弱,还意味着我们不能抵抗。」
「不然顽强抵抗不小心打死敌人,岂不是让敌人更加暴怒?」
「那这样的话,你们怎麽对死去的汪氏子侄交待?」
汪清舞转身面对着叶凡:「叶少,我跟你并肩作战,一起面对武城武盟。」
「死丫头,武城武盟是夏国武盟最强的分会,还有八千子弟。」
风韵妇人怒极而笑:「你跟叶凡一起面对,一起做亡命鸳鸯吧。」
汪清舞声音席卷着全场:「就是跟叶少在一起,就是亡命鸳鸯,我也甘之如饴。」
「你要死就死,千万不要拖累我们。」
风韵妇人脸色一寒:「你年少无知,不知道武城武盟的厉害……」
「武城武盟很厉害吗?」
叶凡望着风韵妇人他们问道:
「我这个武城新会长怎麽不觉得?」
说话之间,叶凡从怀里掏出一块崭新的令牌丢在桌子上。
正是武城武盟会长的令牌。
「啊——」
汪氏族人见状又是一片哗然,难於置信望向长桌上的令牌。
他们一个个震惊不已,似乎没有想到叶凡拿到了武城会长令牌。
风韵妇人也打了一个激灵:「你怎麽有会长令牌?难道是你从蔡青青身上拿的?」
没等叶凡出声回应,郑俊卿清一清嗓子,手指点着会长令牌喝道:
「睁大你们眼睛好好看一看,这令牌上面写着叶,而不是蔡。」
「还有,这是新令牌。」
「新鲜热辣刚出炉的,特意为叶少铸造的。」
「蔡青青的令牌,已经被我丢入火里面烧了,还被武城武盟注销了权限,踢出了名册。」
郑俊卿扫视着全场:「武城武盟换人的消息估计也快传出来了,你们等半天就知道。」
「这怎麽可能?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