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她不仅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息,还看到仓库倒着二十多名宋氏精锐。
死不死不知道,但全都没有了动静。
这让凤雏瞬间绷紧了神经。
「嗖——」
在她要拖着箱子後撤的时候,一抹危险感让凤雏猛然回过头来。
她双目电一般的向幽暗的门口望去。
视野中,多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灰衣青年身影。
他一脸平静地看着凤雏。
目光没有杀意,但却有着无尽深邃和浩瀚,好像一个得道多年的高僧一样。
而他手里把玩的梵珠,也昭示着他跟梵家有着密切关系。
这家伙是什麽人?
难道是唐黄埔的人?
可唐黄埔怎麽可能知道战灭阳身份以及这一次港城交易?
而且她隐约感觉这家伙有点熟悉。
念头中,凤雏手里无声无息滑落手术刀:「你是什麽人?」
门被堵住,她清楚随时要恶战。
灰衣青年淡淡开口:「人留下,你走。」
凤雏追问一声:「你是唐黄埔的人?」
灰衣青年语气依然保持着平和:「把人留下。」
凤雏冷漠回应:「只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把它留下,但可惜那个人不是你。」
她只听从唐若雪的指令。
灰衣青年声音一冷:「那你就要死!」
「死的是你!」
凤雏喝出一声,同时左手一扬。
三把手术刀一闪而逝,顷刻就到了灰衣青年面前。
无尽的锋利,好像要割裂空间,割裂灰衣青年一样。
「轰!」
只是没等手术刀击中灰衣青年,他就身子一挺,整个人爆发出浩瀚气势。
眸子也变得如黑水晶一样深邃。
下一秒,一股冰封寒意宛如实质倾泻。
三把手术刀叮的一声,像是定格一样停在灰衣青年面前。
接着咔嚓咔嚓声音响起,三把手术刀全部碎裂落地。
诡异如斯!
凤雏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你是唐北玄——」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