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因为轻敌大意没有摸清叶凡底细,加上武器当时不如杨曦月他们,孙东良才吃了大亏。
现在,他点兵三千,拿着铁木清总督的手令,还枪炮齐全,十个杨曦月战队也无所畏惧。
孙东良相信,今晚能连本带利讨回来,能把叶凡打成孙子跪地求饶。
「孙战将,回来就回来,叫那麽大声干什麽?」
面对孙东良他们的杀气腾腾,蒜头鼻都吓一跳,但叶凡却若无其事:
「你这个样子会吵着我倩姐睡觉的。」
叶凡一笑:「我劝告你还是有点公德心。」
一个黑服笔挺的女将闻言大怒:「混帐东西,怎麽跟孙战将说话的?」
「给我滚下来,本将教教你,什麽叫做尊卑,什麽叫做不自量力。」
她脸色如霜呵斥:「你不主动滚下来,我就叫人上去踹你下来。」
「小子,以为自己有点来头就牛哄哄了。」
孙东良制止女将冲上去抓人,目光带着一股子凶狠:
「昨晚当众绑我,杀铁木岚,清洗金氏家族,很拉风很牛叉啊。」
「可惜你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坐井观天的小子。」
「一天不到,刘东旗倒霉,你派去的西境督查组倒霉,我也屁事都没有就被放了。」
「就连你也被特卫锁定行踪。」
「老子今晚主动请缨杀过来对付你,一个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还有一个,就是把你对我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你。」
「也就是说,你今晚完蛋了。」
孙东良扬眉吐气,孙东良意气风发。
叶凡一笑:「孙战将今晚公器私用了?这是夏国的兵,还是你和铁木清的兵。」
「废话,这当然是夏国的兵。」
孙东良没有给叶凡拿住把柄的机会:
「他们听我号令,不是听从我这个人,而是听从国法赋予我的权力。」
「你污蔑金夫人他们十大罪证,血洗金氏家族,手段龌蹉,行径恶劣,理应受到律法国法审判。」
「我今天带人过来固然有私人恩怨,但更多是为了正义和公理。」
「你现在要麽束手就缚,要麽我乱枪把你打死。」
孙东良把话说的大义凛然:「击杀你这草菅人命的毒瘤,夏国子民人人有责!」
叶凡竖起大拇指赞道:「说的好,说的非常好,大气,忠义!」
「别在那里口花花,马上给我滚下来。」
孙东良狞笑一声:「或者不服的话,给你打电话叫人的机会。」
「黑道白道红道尽管叫。」
「叫过来能唬住我孙东良,我今晚自断双腿对你赔礼道歉。」
他挑衅十足的看着叶凡。
身边女将她们也都昂着头嘲讽看着叶凡,看看他垂死挣扎能搬出什麽救兵。
「当——」
就在这时,叶凡左手一抬。
一把镶钻利剑掉落下去。
「哎呀呀,谁把我的护国利剑丶护国利剑丶护国利剑丢下去了?」
「谁,谁,谁?」
全场瞬间死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