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对我爹下手?」
「我爹都这样了,你还要下手杀他?」
「你不杀他,他都可能活不过今天,为何非要他现在就死?」
唐若雪很是悲愤:「你是不是唐平凡的馀孽?」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父亲就剩下最後一口气了,为什麽还有人坐不住要提前弄死他?
难道让父亲多活几个小时会让幕後黑手很难受吗?
「咳——」
值班医生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没有说话。
她看了看唐若雪,随後望向了叶凡。
「你不说是不是?」
唐若雪怒笑一声:「我把锦衣阁的人叫过来,让他们给我一个交待。」
「没有必要。」
叶凡挥手制止唐若雪冲动:「你爹病入膏肓,锦衣阁对他已经放弃。」
「什麽人来杀他,锦衣阁没多少兴趣。」
「你把他们交过来给你一个交待,这个杀手只会被带走不了了之。」
「还是我来跟她聊几句吧。」
叶凡捏出了几枚银针对值班医生一笑:
「毒牙丶毒液,悍不畏死,看得出你是一个死士。」
「一般的手段对你没有半点意义。」
「但遇见我,你就是一块钢,我也要把你熔化了。」
「我会鬼门十三针,同样也会逆命十八针。」
「前者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生路,後者能把人一步步逼向鬼门关。」
「而且每一针都会给你带去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逆行到十八针的时候,受针者绝对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叶凡晃了晃细长的银针笑道:「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随後,叶凡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手按着年轻女子,一手飞速施针。
一针接一针,不仅快,还很深,让年轻女子神情很快痛苦,脸颊也变得通红。
唐若雪和清姨原先还看着叶凡施针,但看到十五针落下对方牙齿都咬碎,就忍不住偏头。
「这样就把牙齿咬碎了?这意志力有点不行啊。」
叶凡淡淡一笑:「施舍到第十八针的时候,所有痛苦会翻十八倍。」
谈笑之间,他又落下一针。
「嗯——」
年轻女子整个人都在抽搐。
这种剧痛,不止来自於身体,更是来自於灵魂。
仿佛那一根根锋利的长针,刺入了她的神经她的脑髓一般。
「啊——」
就在这时,年轻女人睁开了眼睛,气喘吁吁挤出一声:
「我说,我说,别再下针了,我受不了了。」
「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叫十七号!」
「我是一名死士。」
「我被上峰委派来这医院对唐三国下手。」
「我的任务是悄无声息不着痕迹弄死唐三国。」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但医院戒备太森严,我始终没有找到下手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