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没有就此放弃,拔出匕首跟着侏儒男子追击上去。
锺十八显然知道报仇不了了,所以逃窜的很快,几个起落就逼近了山边。
随後扯着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嗖嗖嗖往山顶爬去,想要藉助树林躲避洛家的追击。
很快,他就敏捷落在几十层楼高的山顶,然後就迅速向一片山林窜过去。
期间,他还用毒烟反击几下追上来的侏儒男子他们。
「轰——」
就在锺十八轻车熟路窜入林中,突然周围一阵晃动。
接着,十几道黑衣身影毫无徵兆出现。
「嗖嗖嗖——」
十几人瞬间围住了锺十八,一个个戴着手套,拿着钩子和狼牙棒。
好像一群黑无常。
接着前面又是五扇盾牌闪出,五名白无常装扮的男人挡在前面。
在锺十八眯起眼睛的时候,一个戴着帽子的孟婆闪现了出来。
最後,一个酒色掏空服饰华丽的白衣男子现身。
锺十八瞳孔瞬间一缩:「洛无机!」
白衣男子正是货真价实的洛无机。
「一群废物,连一个锺家馀孽都拿不下。」
洛无机站在盾牌的後面,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侏儒男子和洛疏影他们。
随後他就盯着锺十八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陷害我姐喊着要弄死我报仇的废物?」
锺十八握着左臂的伤口喝道:「没错,是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把整个洛家灭掉。」
「啧啧,锺家最巅峰的时候都不够我塞牙缝,你一个穷途末路的丧家之犬算哪根葱?」
洛无机挥手让人打开一张摺叠椅:
「还杀我,你这样的废物,一百个加起来都弄不死我。」
「如不是你这样的跳梁小丑不知死活冒出来叫板,我都不知道洛家还有你这样一个废物。」
「不,应该说,整个钟家我都快不记得了。」
「一群被我踩死的蝼蚁,没啥记忆,倒是看到你,想起了你姐。」
洛无机邪笑一声:「不算漂亮,但,很润!」
锺十八闻言身躯一震,握着桃木剑的手一沉吼道:「混蛋!」
「很痛苦?」
「很仇恨?」
「很想杀我?」
洛无机很是不屑:「这世界,不止你一个人想要把我大卸八块,可我始终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那些想要我死的人,被我一个个收拾,而且无一不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说明,你们这些蝼蚁根本没资格也没资本叫板我。」
「就如你,我和我姐稍微给你设一个引蛇出洞的局,你就傻乎乎掉入了进来。」
他在摺叠椅坐了下来:「一个替身,换你这个钟家最後馀孽,值了。」
「洛无机,你还真是怕死啊。」
锺十八呼出一口长气,揉揉不再疼痛的左臂,扫视周围敌人一眼:
「不仅用替身,还把洛家精锐力量都带出来了,洛家鬼童丶黑白无常丶孟婆……」
他哼出一声:「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担心出门随时被人算帐。」
「我从不否认我怕死,毕竟我还有大好人生没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