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太君居高临下看着孙家一伙人:
「我让慈航斋给孙家人治疗,原本是一片好心缓和双方关系。」
「现在搞出这样两条人命,我们叶家也不想的,也对此非常歉意。」
「但不代表我们叶家必须全权负责,更不代表我们叶家要软下来被外人调查。」
「该给你们的公道,我会给你们公道,不属於你们的公道,你们也别想着乱伸手。」
「你们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反正我态度就是这样。」
「还有,真撕破脸皮了,本太君会直接护短庇护洛非花。」
「不怕话难听一点,别说死个钱诗音和孩子,就是死掉你们,叶家也扛得起。」
她又是一拍桌子:「不服就战!」
柳嫂怒不可斥:「老太君,你太无法无天,太唯我独尊,太不知好歹了……」
「啪——」
话没说完,众人眼前一花,只听一声脆响,柳嫂跌飞了出去。
脸颊红肿,牙齿跌落。
「一个贱婢也敢叫嚣!」
叶老太君站在她椅子面前哼出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她还训斥孙家人一声:「孙家管好自己的狗,再有下次对本太君无礼,我就一掌拍死她。」
「你——」
柳嫂捂着脸倒在地上,愤怒不已。
其馀孙家人也都怒不可斥,只是不敢动手也不敢叫板。
叶老太君向来蛮横,被打了,就真的白打了……
「老太君,这不太好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孙流芳轻声一句:「我们才是苦主,我们才是需要安抚的人。」
老太太连孙流芳一起训斥:「成年人了,还妄想着这世界有公平,不白痴吗?」
「一句话,锦衣阁非请勿入。」
「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慕容冷蝉来宝城了,我也沉了他。」
老太太无比强势:「你们孙家敢兴风作浪,我连你们一起吊路灯。」
「叶夫人,赵副门主,叶门主主外,你主内。」
孙流芳对老太太无奈一笑,随後把目光转向了赵明月:
「你可是宝城名义上的官方统帅,也是最有资格决策锦衣阁是否介入的人。」
他轻声一句:「这件事,你总该说句公道话吧?」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无论是孙家人,还是七王他们,全都望向了赵明月。
坐回太师椅的叶家老太君也微微抬头,目光如炬逼向了三米之外的赵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