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帆——」
凌安秀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叶凡轻轻抽泣。
她有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
凌安秀挤出几个字:「我还以为我们被算计了,我还以为你……」
「担心我步紫衣青年的後尘?担心我被你爷爷算计追杀?」
叶凡算是明白凌安秀的担心了,声音轻柔安抚着女人:
「放心,没事,一切都好着呢。」
「你爷爷老命还需要我维持,一时半会不敢对我下手。」
「就算他要动我,结局也必然是我反杀他。」
「别担心了,早上凉,你回房间穿衣服,然後洗漱吃早餐。」
叶凡双手没有拥抱女人,随便一碰就是滑嫩肌肤,太考定力了。
「叶帆,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凌安秀没有马上离开,不好意思地追问:「是不是出洋相了?」
「确实喝醉了,不过没出丑,只是醉的快。」
叶凡哈哈大笑一声:「连碗筷都没洗就醉倒了,我只会把你丢去床上。」
「你怕你穿太多衣服睡的不舒服,就把你外套和鞋子脱掉了。」
「只是不熟悉衣服设计,不小心把它们扯烂了。」
「不过没事,凌家送来了不少衣服,你换新的穿上就行。」
叶凡轻描淡写把昨晚的事情忽悠过去。
只字没提自己昨晚化解情药的手忙脚乱以及凌安秀的意乱情迷。
他也没告知酒水和柴米油盐被凌管家偷偷下了药。
叶凡希望自己能替这个女人挡掉风雨让她过得快乐简单一点。
当然,凌过江这个小手段,叶凡找到机会一定还给他。
他寻思去会所点几个六十岁老大妈给凌过江治病。
「对不起,麻烦你了。」
听到叶凡的解释,凌安秀神情缓和,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十年没好酒了,没想到酒量这麽差。」
当年她被十大赌王牺牲醉在紫衣青年床上,她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轻易喝酒了。
如果不是叶凡的出现,以及昨天带给她的感动,凌安秀也不会碰那瓶红酒。
所幸昨晚没有再出大错,不然她就百死莫赎了。
「没事,以後少喝一点,跟靠谱的人喝就行。」
叶凡和颜悦色:「安秀啊,你能不能回卧室穿衣服啊……」
「你这样考验干部,干部可是受不住的啊。」
叶凡再一次提醒怀中秋光四射的女人。
「啊——」
凌安秀一愣,低头一看,彻底反应过来。
她触电一样松开了叶凡,然後小猫一样窜回卧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