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年,一个身穿紫衣的青年出现在各大赌场。」
「他只赌大小,每一晚还只赌十局,而且第一局筹码只有一百块。」
「可是这一百块,打得十大赌王哀鸿遍野,因为紫衣青年百战百胜。」
「第一个晚上,他用一百块开局,每次赢了,都是压上全部筹码。」
蔡伶之补充一句:「连赢十局。」
叶凡眯起眼睛:「跟当初的沈小雕有几分相似啊。」
「比沈小雕厉害多了,沈小雕靠神控术,紫衣青年真是靠赌术。」
蔡伶之笑着接过话题:「因为各大赌场几百个摄像头盯着都没找到端倪。」
「第一家赌场,第一个晚上,被他赢走五万多块,不多。」
「但第二家赌场就开始倒霉了,五万开局,连赢十局,被他赢走两千五百多万……」「这马上引得了各大赌场恐慌,不得不出各种条件限制紫衣青年。」
「紫衣青年放出话,要麽任由他下注,一家一家赌过去,要麽赌王站出来跟他一决胜负。」
「他还宣告,如果是赌王对战,无论输赢,他都不再找赌王旗下赌场晦气。」
「看到紫衣青年手里的两千五百多万现金,以及虎视眈眈的各方兴奋游资,各大赌王不得不应战。」
「否则他们旗下赌场一个晚上都撑不住。」
「於是紫衣青年先後跟各大赌王一战,他还一口气连赢了八名赌王。」
「杨家和凌家观看八场对战以及八名赌王叙述後,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胜把握。」
「他们就让人接洽紫衣青年,希望最後两场不要赌了,给十大赌王留最後一点颜面。」
蔡伶之把昔日事情告诉叶凡:「否则十大赌王都输掉了,横城声誉和生意必会一落千丈。」
虽然已经久远,但叶凡还是能感受当时的惊心动魄,也能感受十大赌王的焦头烂额。
「让紫衣青年不要再赌,十大赌王要付出代价啊。」
「他们开出了什麽丰厚条件?」
叶凡吃着咸鸭蛋很是好奇。
「每家一亿现金,一成股权,换取紫衣青年罢手。」
蔡伶之声音多了一丝兴奋:「十大赌王还给紫衣青年铸造了一枚至尊戒指。」
「那枚戒指不仅表示十大赌王对紫衣青年的尊敬,还能凭藉它随时拿走十大赌王一成股权。」
「不过那枚戒指是什麽样子除了十大赌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紫衣青年也见好就收,拿走了戒指和钱财,还参与了十大赌王的握手言欢酒会。」
「可就是那一场酒会,紫衣青年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身边还躺着未成年的凌安秀。」
「没等他反应过来,大批境内外记者就冲进去,逼得他跳楼躲避。」
「随後十大赌王宣告紫衣青年不是东西,猖狂跋扈还试图玷污未成年的凌安秀。」
她补充一句:「他们发出了全世界追杀令。」
叶凡微微抬头:「紫衣青年还是太年轻啊。」
蔡伶之叹息一声:「紫衣青年先後五次被堵住围杀,一只耳朵四只手指都被砍掉了。」
「最後在亚洲三小龙之一的夏国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坠海失踪。」
「凌安秀也因为在警署回应记不起事情,被凌家视为耻辱驱赶出来还被迫嫁给叶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