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文看着黄毛小子尴尬苦笑:「没错,他就是我不成器的小舅子……准小舅子。」
他很是意外叶凡把林小飞抓过来,不过他也没有多嘴发问。
「姐夫?」
林小飞下意识惊呼:「是你?」
接着他奋力一挣,怒不可斥:「陈斯文,你要干什麽?
你叫人打我,不怕我姐我爸妈收拾你?」
「我告诉你,你只是我准姐夫,我还没同意你娶我姐。」
「你这样对我,我绝不会让我姐嫁给你的。」
他一脸怨毒盯着陈斯文,认定今天遭遇是陈斯文所为。
「林小飞是吧?」
叶凡制止陈斯文出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凡。」
「刚刚用两千万从你姐夫手里,接管了他所有债权。」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债主了。」
「一千三百万存款,被抵押的五百万房子,还有你拿走的几百万,全要统统给我还回来。」
「钱不还回来,那你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叶凡笑容很是温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似乎以前欺负习惯陈斯文了,认定对方不敢对自己下狠手,林小飞此时又胆气十足:「什麽一千三百万存款,什麽五百万房子,什麽拿走的几百万,我全部不明白。」
「我也从来没有在陈斯文手里拿过一分钱。」
「我的钱全是我姐姐和我爹妈给我的,跟陈斯文没半毛钱关系。」
「你没权力从我这里讨债,没资格要这些钱。」
「还有你陈斯文,你敢叫人这样对付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吼出一声:「我姐姐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林小飞,你好像没搞清楚事情!」
叶凡一笑:「我认定你欠钱,那就是你欠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要还。」
「我不认这债务!」
林小飞喝出一句:「你不能不讲道理,你不能欺负人。」
「不好意思!」
叶凡耸耸肩膀:「我为什麽要讲道理?
我为什麽不能欺负人?」
「三年前,你酒驾抢道跟人碰撞发生冲突,从车尾箱拖出开山刀把对方一家三口砍伤。」
「车主一条腿到现在都无法正常走路。」
「两年前,你看上一个美女大学生,三番四次求爱不成,就戴着面具用硫酸泼对方的脸。」
「美女大学生躲避及时没有毁容,但胸口和脖子却受到严重灼伤,每个月都需要消炎治疗。」
「一年前,你为了抢夺码头酒吧,唆使人绑走老板娘的女儿,不把酒吧转让给你,你就沉了她女儿。」
「老板娘现在只能摆摊卖椰子艰苦度日,她的女儿更是有了严重心理阴影。」
「你都可以从陈医生身上敲髓吸血,你都可以蛮不讲理欺负人。」
叶凡反问一声:「我为什麽不能学你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