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寒江?
叶凡微微皱眉。
他对这个人是不认识的,但感觉哪里看过这名字。
他迅速把自己人脉,特别是袁氏子侄过了一遍,但还是没记起这个人资料。
思虑一番无果,叶凡就放弃多想,寻思待会问问袁青衣就知道。
而且对方已经是死人,了解太多也没什麽价值。
「後来唐三国又去找你了?」
叶凡转回刚才的正题:「他要你出手袭击我母亲和叶堂?」
「是的,他跑去猎人学校找我了。」
老猫向叶凡微微偏头,示意自己的酒杯空了:「他说,唐平凡联手五大家毁掉了他的云顶山项目,还出手害死了庇护他的老门主。」
「而你母亲早就知道他们计划,但没有及时知会他,而是眼珠子看着他被唐平凡他们暗算。」
「他低声下气想要你母亲和叶堂主持公道,但你母亲不仅没有理会他,还要他赶紧认命。」
「所以他对你母亲恨之入骨,觉得她有能力帮忙却不帮,等同於扼杀他唐三国的生路。」
「他想要你母亲为自己的沉默和中立付出代价,也想要挑起五大家和叶堂死磕混水摸鱼。」
「他准备对你母亲进行一场狙杀!」
「具体行动他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赵明月某时某刻会招致伏击,他希望我能趁乱对你母亲开三枪。」
「而他不亲自出手,是因为他的手受伤了,还经常被唐平凡的人盯梢。」
「他难於亲手报仇,只能希望我帮一把了。」
「我开始是拒绝的……」「虽然我人在境外,还经常变换身份,不为人所知,但依然忌惮叶堂的强大。」
「但唐三国给了我一个新国保险柜钥匙。」
「我认识那保险柜钥匙,是唐三国挑战各方枪手的赌注,少说有两千万美元现金。」
「他只要我竭尽全力对赵明月开三枪,无论是否击中,这笔钱都属於我的。」
「而且为了掩饰我的身份,他给我特制了一把找不到痕迹的狙击枪和子弹。」
「我动心了!」
「其实我也没得选择。」
「因为唐三国还威胁了我,如果我不接受这个任务,他就对外宣告我是梅花帖主人。」
「当初他向各方枪手发出战帖时,为了隐藏他唐三国身份,全是使用我的渠道和邮箱。」
「一旦公开,那些枪手的同夥,很容易循着线索锁定我。」
「到时几十号人追杀过来,我不仅做不成教官,只怕连活命都困难。」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对老门主还是很感激的。」
「对他的死也非常悲愤,想要做一点事情。」
「所以我最终拿走了唐三国的保险柜钥匙,然後准时出现伏击赵明月的地点。」
「那一战,很多人出手,厮杀很激烈,场面很残酷。」
老猫努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我也躲在两公里外一个破烂大厦找机会狙击……」叶凡给他倒上满满一杯酒:「你能辨认出当时有几股势力吗?」
老猫轻轻摇头:「辨认不出。」
「除了大家都戴面罩外,还有就是袭击叶堂这样的大事,根本容不得一个人的神经放松。」
「我狙击那麽多敌人,作战经验可谓非常丰富。」
「可那一刻,脑海依然只想着,赵明月,三枪,赵明月,三枪。」
他似乎回到了当年的狙击场面,神情无形中绷紧了。
叶凡问出一句:「你开枪了?」
「开枪了!」
老猫知道开枪不开枪有很大区别,但还是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当时所为:「在赵明月把孩子交给一个手下的空挡,我捕捉到她对孩子的恋恋不舍,所以很果断地开出了三枪。」
「只是这三枪没有打中她,三名叶堂子弟先後替她挡了子弹。」
「看到叶堂子弟这样悍不畏死,又看到三枪都没打中,我就马上撤离出战场。」
「我应该是第一个跑路的,所以不清楚後面恶战的结果……」「我没有逃回猎人学校,唐三国能在那里找到我,我的馀生绝对不会平平安安。」
「我第一时间去新国银行保险柜取钱,结果两千万美金没有取出来却差点被炸死。」
「唐三国从来就没想过给我钱,或者说他早用完两千万美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