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跑吧,跑回去了,我才能更好的把你挫骨扬灰。」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随後小心翼翼收好血玉,抱起朱夫人,从假山後面走出来:「邪魔已经被我赶走了,我现在给夫人针灸治疗。」
叶飞向朱长生他们微微偏头:「给我准备一个安静环境。」
朱长生见状欣喜若狂:「快,快,快请叶神医去厢房。」
朱静儿他们忙把叶飞领去一个安静厢房。
此刻,就没有一个人质疑叶飞,能把朱夫人撵得满山跑的人,哪是锺天师那种半桶水能比?
高人,绝对高人。
叶飞把朱夫人放入厢房病床,随後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拿着针灸施展《六道伏魔》针法。
足足一个小时,叶飞才走出厢房,写了一张安神药方给朱长生:「按照上面抓药,然後一天三次,连喝一个星期,朱夫人就会没事。」
「朱先生如果担心的话,现在可以进去看看朱夫人,聊个十分钟还是可以的。」
他还顺手接过朱静儿的茶水咕噜噜喝完。
朱长生闻言欣喜若狂,马上带着医生进去病房,十分钟後,他满脸激动走了出来。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定妻子身体机能正常,精神状态也达到良好。
也就是说,他的女人重新回来了。
「谢谢叶兄弟,谢谢叶兄弟,今晚不仅帮了我大忙,还解决了我的心头痛。」
朱长生把药方交给朱静儿去处理,随後握着叶飞的手死死不放:「这是再造之恩,请受朱长生一拜。」
他也不顾忌一堆亲信在场,对着叶飞毕恭毕敬一拜。
「举手之劳,朱先生客气了。」
叶飞一把挽住朱长生手臂笑道:「只是如果你早点相信我,今晚就可以少受这一劫了。」
「啪啪!」
朱长生乾脆利落,又给自己两巴掌:「叶兄弟,是我猪油蒙心,对不起。」
叶飞笑了笑:「也不能全怪你,锺天师也不算骗子,只是水平差了一点。」
「哼,该死的东西,差点害死整个朱氏山庄。」
朱长生扭头望向重伤的钟天师喝道:「来人,把锺天师给我丢出去,以後再在南陵活动,废了他。」
他原本想要就地毙掉,但今晚死伤太多,又不想再沾鲜血。
几个朱氏保镖朗声回应:「是!」
他们动作利索把锺天师抓起来,然後走向冷风徐徐的大门。
锺天师歇斯底里喊叫起来:「朱先生,饶命啊,饶命啊,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现在这个样子,断臂,重伤,被丢出去,百分百会死在外面,因为没有人敢得罪朱氏给他医治。
「袁小姐,帮我求求情,帮我求求情啊。」
「我对朱夫人真没有恶意的,我真是茅山子弟啊,帮帮我……」半天前,锺天师有多麽狂傲,现在就有多麽卑微。
袁月蓉这次不敢说话了,低着头装作没听到。
「朱先生,这钟天师确实可恶,不过他更多是学艺不精。」
叶飞忽然冒出一句:「给我一点面子,放他一条生路吧,毕竟夫人刚好,需要积德。」
「一切叶兄弟说了算。」
朱长生也没有废话,对着保镖话锋一转:「送他去附近医院治疗,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晃荡。」
「谢谢朱先生,谢谢叶神医。」
绝处逢生,锺大师欣喜若狂,对着叶飞连连喊道:「叶神医,我会记住你恩情的,我会记住的……」他对叶飞发自心底的感激,对於叶飞来说,只是轻描淡写两句,对於他来说却是捡回一条小命。
朱氏保镖没让他叫喊太久,提着他丢入车里离开。
锺大师消失後,朱长生望向了袁月蓉。
袁月蓉眼皮直跳,随後走上来对叶飞开口:「叶神医,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多包涵。」
朱长生声音一沉:「不够!」
「啪啪——」袁月蓉咬牙给了自己四个耳光:「叶神医,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