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一声令下。
杨耀东瞬间把冷水从杨宝国脑袋浇下。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虎妞他们喊叫着四处躲开。
措不及防的杨宝国全身湿透,狠狠打了一个颤抖。
「嗖——」就在这时,叶飞目光一挑,顷刻贴近杨宝国身边。
银针速如疾电刺入了杨宝国的心脏附近。
又快又急。
下一秒,叶飞拔出了银针後退一步。
「扑——」一股红黄脓血喷了出来,沾染了杨宝国乾瘪的胸膛。
杨宝国也闷哼一声,神情痛苦瘫在椅子上。
「混蛋,你对杨爷爷干了什麽?」
虎妞愤怒不已:「你这是谋杀!谋杀!」
她要挥刀冲上去,却被杨耀东一把挡住。
几个女医生也尖叫喊着叶飞杀人了。
「脓血出来了?」
布鲁克却震惊看到杨宝国的衣衫。
叶飞把银针擦拭乾净丢在桌上,动作利索给杨宝国包扎伤口,然後对杨耀东微微偏头:「送老爷子去房间,换一身衣服,再用被子给他暖一暖身子。」
「然後给他熬一剂我开的中药……」杨耀东和几名保镖解开杨宝国,搀扶眼睛微闭的老人回去房间。
两个小时後,喝了药的杨宝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用虎妞吩咐,布鲁克就亲自带人给杨宝国重新检查。
十五分钟後,布鲁克见鬼一样喊叫:「这不可能,不可能……」虎妞探头过去:「怎麽了?
是不是杨爷爷有事?」
「不是,不是,脓血全部不见了。」
布鲁克难於置信看着叶飞:「心脏不仅完好无损,衰竭还得到遏制,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他不想相信,也不觉得刚才治疗有什麽神奇,可事实却告知杨宝国情况好转。
「这是怎麽做到的?」
「还有,你为什麽要泼冷水?」
「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今晚不用睡觉了。」
布鲁克拉着叶飞死死不放,一定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看到布鲁克这个样子,虎妞她们完全惊呆了。
「很简单。」
叶飞对布鲁克没什麽坏印象,当下也就没有什麽隐瞒:「肺脓肿的患处距离心脏很近,一不小心就会刺伤心脏。」
「我用冰水浇头,是想让杨先生打冷颤。」
「一旦他打冷颤,心脏就会本能往上提,往上一提,患处跟心脏就有距离了。」
「这时候施针放出脓血就容易多了。」
他告知自己救治的小手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布鲁克恍然大悟,随後对叶飞竖起大拇指:「叶先生果然是高人。」
他心里很清楚,要想放出杨宝国的脓血,除了小手段外,还有就是精湛医术,不然随时会扎错死人。
而且杨宝国心脏提起也就是一两秒,这点时间一击即中患处,不亚於两根手指夹住飞舞的蚊子难度。
换成他布鲁克,就算同样用冷水浇头,也一样不敢下手。
所以叶飞称得上高人。
至少比他布鲁克要牛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叶先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师父了。」
「师父,以後多多请教……」他神情炽热的对着叶飞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这个举动再次让一乾女医生目瞪口呆,向来心高气傲的布鲁克真的跪倒叫师父?
虎妞神情尴尬,不过最终还是冷着脸上前:「叶飞,以後,你就是……」「布鲁克先生言重了,刚才就是一个玩笑。」
不等虎妞把话说完,叶飞忙把布鲁克扶起来,随後一溜烟跑了:「杨厅,我先走了,过几天再给老爷子复诊……」他可不想被虎妞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