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
排练,陈树魁突然凑了过来:
“喂,到底是谁要见你?”
“京城那边,一个大院的。”
“哦,”陈树魁没有任何怀疑,随口问道,“那人在哪就职,什麽军-衔?”
周自衡随口应付:
“只是过来出差的。”
“哦。”
陈树魁发觉周自衡懒得多说,也就不问了。
不一会儿,周自衡又道:
“我中午要出去一趟,不跟你们一起去食堂,要是小野问起来,就说我跟几个老熟人出去吃饭了。”
陈树魁听到这话,一下子起了疑心,因为周自衡这样子,压根不像是跟熟人吃饭的反应。
怎麽看着那麽像被强迫的?
陈树魁侧目打量周自衡:
“你确定是出去跟人吃饭,不是去干架的?”
“要是跟人干架那麽简单就好了。”
“-------”
周自衡发觉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总之帮我挡着点。”
“你到底干啥去?”
“跟人吃饭。”
“鸿门宴呐?”
周自衡没再解释。
陈树魁见他有口难言的样子,很替他感到忧心,但也知道,周自衡不愿意往外说的事,别人再怎麽问都不会往外说的。
除非等事情解决了再去问他,他才会告诉别人。
所以只能等着了。
很快,五个师的彩排结束了。
大家都看到了另外四个师的节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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