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满朝廷征收渔税,竟然煽动岛上百姓造反,还杀了朝廷派去的税使。”
“简直罪大恶极,我们此行,就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郑元衡狠狠道。
中丞,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舱口传来,是随军的兵科给事中徐慎,下官以为,登陆之后,当区别对待。胁从之众,或可招抚……
徐先生,郑元衡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影,“陛下要的是税,而不是圣人之德。”
“这些岛民与那些天降者同流合污,早已不是良民了。”
“统统该杀!”
徐慎脸色微变,还想再说,却见郑元衡已从袖中取出黄绫封套的密旨,缓缓展开。
“上谕”
众人赶忙跪下。
“此行要剿抚并用,以剿为主。”
“胁从既久,心已生变,勿使遗患。”
他念完之后,就将密旨折好。
“这可是内阁拟旨,司礼监批红,皇上亲准。”
徐慎无话可说。
而在这时。
海面上忽然传来号角声,低沉悠长,像某种巨兽怪异的呜咽。
各船立刻警惕起来。
在船长的命令下,开始变换队形。
前锋的福船、海沧船加前出,中军的楼船压阵,两翼的快船如雁翅展开。
一道道符文纷纷闪亮。
郑元衡望着越来越近的海湾。
只见两侧岛上山峦起伏,隐约可见炊烟。
这是最好的埋伏之地。
传令,”他对水师提督周显说道,“未时初刻,西岸登陆。先以符炮轰岛,步卒随后布阵上岸。”
“告诉诸将。”
他顿了顿,海风将他的声音撕得粉碎
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这些反贼的人头。
……
与此同时。
海湾一侧的岛上。
日头毒辣,晒得沙滩上的白沙反着刺眼光芒。
林沧溟正站在木寨的望楼上,看着海面上逼近的黑影船队。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这是他的学生,也是岛上唯一跟着玩家学习、训练的孩子。
先生,少年声音颤,朝廷的船……好多。
多,并不代表强。林沧溟平静地说。
他今年不过三十五岁。
作为一个新人玩家,他的挂很大。
不然的话,也没有胆量来伏击朝廷船队。
而且他也在直播。
他的直播,就是贴近真实。
因此虽然现在人少,但很有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