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在安乐府。”
“丁白是怎麽入了你的麾下?”林黛玉盯着那双圆眼。
“他说做了个梦,雪雁在梦里让他来他便来了。”
林黛玉沉默,一想起雪雁当时的模样她的心揪着疼。
“明日进宫,你做好去维扬的准备。”李元英不忍她伤心悄悄转移话题。
“什麽?”林黛玉蹭一下坐起来。
李元英也起身坐着:“这是我的安排,你离开京州,我自有决断。”
这话一出,林黛玉的心忽然悬起来,她隐约知道李元英正要干一件大事。
“不告诉我?”林黛玉问。
李元英摇头:“不管发生什麽,你永远都是我的书童,这个不会变。”
“元英姐姐,我担心你万一——。”林黛玉的心跟着颤了颤。
李元英凑近低头吻住她的唇,轻轻嗜咬:“我不会有事。”冷冽的眼神里散射出绝杀的光焰,仿佛一切志在必得。
“军械所怎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我会去维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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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宫。
李元昊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见林黛玉和薛宝钗进来,撩起沉重的眼皮,发出老态沉闷之音:“和谈如何?”
“回皇上,巫山说,只要太子愿意去和亲,一切都好说。”薛宝钗接话。
“看来元英说得没错。”
李元英说了什麽?林黛玉在心里盘算。
“林黛玉何在?”李元昊提了一口气。
“臣在!”
“维扬动乱,朕命你带兵前去,如何?”
“臣遵旨!”
李元昊有气无力,像是病入膏肓。
“如此,你明日便动身。”
“臣领旨!”
林黛玉对着李元昊磕了个头,擡头撞上惠妃的视线。
惠妃坐在床边,方才一直在李元昊身边侍奉,这时才转过脸来,给黛玉一个眼神,示意她退出去。
林黛玉出去之後,便觉得这宫里似乎发生什麽变故。李元昊不仅没了往日的跋扈,还越发像个将死之人。
皇宫里人人噤若寒蝉,似乎都在等待一场暴风雨。
出了皇宫,便见一辆华盖在等她。
林黛玉掀开车帘,跳上车,紧挨着李元英坐下,手被人拉过去亲了一下。
“明日你离开京州,我不送你。一切保重!”李元英深深看着她,像是诀别。
刚回来又要离开,林黛玉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把我支开究竟为什麽?”林黛玉盯着那双充满蛊惑的眼睛,尽管心里猜到了一二,可她想听李元英亲口说。
“放心,死我也是你的。”李元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林黛玉不理她,别过脸去。
这种搪塞人的话,用在她身上多少让她不爽。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马车拐了几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