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苏柳荷漂亮的杏眼眨巴眨巴,歪着头跟老爷子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做个慈善基金?够吧?」
老爷子闭了闭眼:「够。」
苏柳荷高兴了:「那还真不是三瓜两枣啊。」
老爷子又生气了:「你侮辱谁呢?」好歹他叱咤商海数十年!
苏柳荷说:「我要做个孤儿基金,从前就有这个想法。面向教育和医疗方面。」
老爷子睁开眼:「我也正有此意。」他的孙女能够回来,他愿意让孙女为了其他孤儿筑巢。经历过风雨才知道温暖的可贵,他为苏柳荷的可贵品行感到骄傲。
在旁边桌听得一清二楚的佘曼梅,脸色苍白,眼睛充血。
她跟伍风说:「听到没有,那个小骗子想要钱,一句话你爸就要去做基金会。你知道基金会得多少钱吗?够你胡吃海喝十年都绰绰有馀!」
「完了…全完了。」伍风拿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他还记得在部队值班室里逼迫苏柳荷签下断绝书的事。
上当了,他上当了啊!
原来苏柳荷是了今天做的准备!
伍爷爷在上首一位位介绍在场的宾客给苏柳荷和顾毅刃认识。苏柳荷小口抿着饮料,顾毅刃难得举起酒杯。这种时候再不喝酒,相当於不给伍爷爷面子。
宾客们也都为伍爷爷高兴,高兴之馀莫不羡慕他们的好姻缘。
「蠢货!蠢货!」伍风低声呵斥着,猛地抓着伍小塘的手说:「你去给爷爷磕头,让他给你钱!要不然苏柳荷回来你就会被赶出家门你知道吗?」
伍小塘甩掉他的手,冷冷地说:「怎麽会没有我的位置?姐姐说过了,等到基金会成立後,要找我做经理呢。」
「姐姐?你居然叫她姐姐?你们说好的…你们才是一夥的!」
佘曼梅气不过,指着伍小塘的脸想要破口大骂。可身後看着他们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将他们赶出去。
伍风和佘曼梅俩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面对恭喜他们夫妻找到亲女儿的宾客,竟连笑容也装不出来。反而伍小塘比他们上得了台面,和大家来往说话。
伍爷爷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不光口头上说明的财产都赠与给苏柳荷,让她进行自由分配。还把遗嘱律师叫过来,定下遗嘱,叫人做公正。
这下伍风和佘曼梅俩人心心念念的财产飞走了。
宾客散场後,庭院终於安静下来。
苏柳荷和伍小塘俩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坛坛拿着小鱼杆在池塘边上钓锦鲤。伍爷爷的心肝宝贝抵不过隔两代的亲,甚至还帮着坛坛系上鱼食,教她如何逗弄锦鲤。
伍爷爷与坛坛说了些话,看也不看在边上干站着伍风和佘曼梅。
伍风知道这时候再不争取就没有机会争取了。
他看着苏柳荷一家占据着伍爷爷的身边,他乾脆走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伍爷爷的面前,哀嚎着说:「爸,我错了。我不应该弄个假孩子当做是真的。我也是不想让您太难过啊,爸,我也想要找点找到孩子的啊。」
伍小塘正在剥橘子,闻言表情变也没变。剥好橘子掰了一半给苏柳荷,苏柳荷懒得占手,低头一口咬住。
顾毅刃站在她们後面,冷眼看着伍风和佘曼梅。
伍风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哭哭啼啼地说:「爸,念着你一走就是那麽多年,我没爹也没娘管教,干了不少让您失望的事。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佘曼梅拿着手帕擦着眼角,也跟着跪下来。她面对的不是伍爷爷,而是苏柳荷。
苏柳荷侧过身子不受她的跪。现在她活着,佘曼梅知道跪下了。当年她死了,佘曼梅又在哪里快活?
佘曼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妈怎麽会不爱你呢?哪里会有不爱自己女儿的妈啊。我那是鬼迷心窍,其实我心里可难受了。你爸回去还跟妈一起哭来着。」
苏柳荷淡淡地说:「我妈叫佟虹雁,我爸叫顾重甲。我爷爷叫伍德山,我女儿叫顾贯晴,我妹妹叫伍小塘。请问,你们二位又是什麽人?」
佘曼梅一下愣住了,转头看向伍风。
伍风丧着一张脸,乞求地看着伍爷爷:「爸,您不能真不管我啊!外面我还欠了不少钱,你把钱都给了苏柳荷,总不能一分也不给我吧?我是你的亲儿子啊!」
伍爷爷跟管家说:「拿给他看。」
管家掏出一张复印纸,递给伍风:「伍先生请过目。」
伍风心里咯噔一下,看到纸上正是他前些日子「逼迫」苏柳荷写下的断绝书。他怎麽也没想到,会怎麽快就现世报。
「爸,您把这个给我是干什麽?」伍风把断绝书复印件递给佘曼梅,佘曼梅牙龈咬的出血,看着上面的字迹恨不得当场把断绝书吃了。可惜这是复印件,不然她一定要毁尸灭迹。
伍爷爷说:「你们俩既然跟我孙女断绝关系了,那以後也不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了。我岁数大了,想清净几年。」
这话无疑给伍风和佘曼梅下达了死刑判决。佘曼梅一屁股坐在地上晃了晃,差点栽进池塘里。
伍风说话的嗓音都在发抖:「爸,您就这麽狠心吗?」
伍爷爷嗤笑着说:「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难道我就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走吧,别让我叫人把你们扔出去。以後你们俩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我不想再看两个薄情寡义的畜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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