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荷开心极了,望着帐篷外的天,心情又甜美起来。
吃过饭,顾毅刃洗好铝饭盒还了回去,两人跟陆团长告别。
顾毅刃说:「明天早上咱们离开,大概晚上要在河津城郊住一宿,後天应该能到京市。」
「你们俩这麽着急往回赶?」陆团长诧异地说:「今天就是二十九了,要在路上过春节?」
顾毅刃颔首说:「是的,归心似箭。」想要早点把媳妇领回家。
陆团长看了苏柳荷一眼,笑着说:「明早差不多可以通车,你要走我也不强留你在这里过年,帮我给你父亲带好。这边任务完成,我再到你家给他拜年。」
***
从陆团长的指挥帐篷里出来,苏柳荷和顾毅刃被人分别带到男女帐篷里休息。
苏柳荷恋恋不舍的小眼神让顾毅刃肝都颤了,跟帐篷里的男同志打了声招呼,又出来了。
他身後同帐篷的几个男同志笑呵呵地说:「一看就是刚处上的,热乎着呢。」
「想当年我跟我媳妇也是这样,俩人分开一分钟都不行。」
「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左手握右手,已经成为革命同志啦。」
「哈哈哈。」
顾毅刃把消遣的话甩在脑後,走到女同志帐篷前转了一圈,没多大点功夫,家属同志屁颠颠地跑出来咬钩了。
「你过来做什麽?」苏柳荷明知故问。
顾毅刃说:「你想我做什麽?」
苏柳荷目光落在他一上一下的喉结上,勉为其难地说:「亲个嘴?」
顾毅刃笑道:「走。」
苏柳荷以为顾毅刃能带她去谈恋爱的风水宝地,没走两步,就被顾毅刃捞着腰躲到帐篷和墙壁的过道里。
帐篷里男同志们打趣的声音若隐若现,苏柳荷小手不老实,悄悄摸了摸喉结:「摸你这里会有感觉吗?」
顾毅刃的喉结滚了滚,暗下眼神,怕吓到苏柳荷,抓着她的手塞到棉袄里让她取暖。
苏柳荷不懂这里对男人来说有多刺激,她踮起脚飞快地在喉结上啄了一口,随後露出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顾毅刃吻了上来。
帐篷里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接着耳畔又出现他们偷偷打扑克的动静。几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算帐时又骂成一团。
「这就遭不住以後怎麽办?」顾毅刃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以後是由得你,还是由得我?」
「我不想跟你说话,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苏柳荷作势要打他嘴巴,谁能想到处对象後,顾毅刃这麽爱撩拨她。不光是要把她亲迷糊,还要把她羞迷糊。
「好,以後再告诉我答案。」
顾毅刃把她送回帐篷里,正好女同志们的帐篷帘子是开的。七八位女同志都在打水聊天。见到送苏柳荷过来的顾毅刃,她们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