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可能是最後一面,慕晚初情绪再度失控,强忍泪水挥手诀别,却还是在回身後掉落几颗。
知道她为何伤心,凌玄澈也是想尽办法缓和其情绪。
先是刮下鼻尖,接着轻捏下脸颊,又像只饿狼靠近她脖颈闻了闻。
“你在做什麽?”慕晚初被吓一跳。
“你居然没喝酒!”凌玄澈问着。
姑娘扬起脸,骄傲着说,“自从上次喝醉被你带回将军府,我就暗自发誓不再碰一滴酒。”
回忆被勾起,凌玄澈闪过丝玩意。
他悄悄靠近慕晚初耳边,在毫无防备之时出口句,“其实那晚你不止吐了我一身,还趁我不备亲了我。”
“你胡说!”
慕晚初似只炸毛兔子,脸更是“蹭”的下红的不成样子。
“怎麽能是胡说,我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何时成你的清白了,就算我真亲了你,也是被你占了便宜好不好!”
“我占你便宜?”凌玄澈尬笑两声,“谁不知皇城爱慕我的女子有多少,莫名其妙被你亲了口,我也很受伤的好不好。”
“那怎麽了,有本事你亲回来啊。”
“这可是你说的。”
发现自己被带偏後,慕晚初顿了片刻毫不犹豫拒绝,可爱模样逗的凌玄澈停不下来。
意识被戏耍後,慕晚初恼羞成怒的打了男人一下,扭头赌气离开,只剩凌玄澈不停追赶身影,
次日,刚到卯时慕晚初便被叫醒,收拾好包袱出了宅门,碰到大批官兵在准备。
“慕姑娘。”他们纷纷行礼。
慕晚初大致扫了眼,“我的马是哪匹?”
领头官兵相告,“将军吩咐了,您是坐马车,并非骑马。”
“岂不是会耽误很长时间。”慕晚初眉头微皱,“还是骑马快,随便牵一匹给我便可。”
正当官兵犹豫之际,凌玄澈走来。
得知事情经过後,应了她的想法,反正途中他一路相伴,就算突发意外也会有办法解决。
历经二十多日,俩人身带通关文牒一路北行,终究抵达皇城。
太阳初升,街巷除了收拾摊位的小贩没有多少人。
时隔一年多,再次回到从小生长的地方,慕晚初内心五味杂陈,更多是感到陌生。
原以为回来首要任务是到将军府,待慕晚初再反应过来,以身处宫墙之下。
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红砖瓦,身旁男子反倒一脸平静,未察觉丝毫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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