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摇了摇头,做了个停的手势。
打断了狼座的话。
“我不等到玄都。”
蓁蓁把铁盒子推到茶几中心。
“柳长风的手太长。”
“一旦消息走漏,长途返程变数太多。”
她站起身。
薄毯顺着小腿滑落堆在地毯上。
“与其带着一个活着的定时炸弹横跨两千公里。”
“不如现在就把引线拆开。”
“看看里面到底埋了多少公斤的炸药。”
狼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动。
右手拇指搭在皮带的金属扣上,用力蹭了两下。
这事儿确实棘手。
柳家的难缠是出了名的,他觊觎轩辕家的产业和势力,不会善罢甘休,像个暗中的毒蛇。
只要被他们盯上,咬住死穴不松口。
“今晚就审。”
蓁蓁的手指按在手绘地图的边缘,把纸面抚平。
“去把他带上来。”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
这是轩辕家家主在下达指令。
不容商榷。
干脆利落。
狼座偏了偏头。
看了她一秒。
“十分钟。”
转身走向套房大门。
拉开金属门把手往外走的时候。
右手食指屈起,在木制门框上极快地叩击了两下。
哒哒。
声音很轻。
这是他遇到失控风险时,大脑高运转产生的排压动作。
门在背后合上。
走廊外的脚步声迅远去。
顶层走廊尽头。
一间空置的储物间被临时征用。
里头堆着几张废弃的沙,一台积灰的空气净化器。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
狼座的两名手下把杂物推到两侧。
中间空出一块三平米的空地。
摆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制折叠椅。
头顶唯一的一盏白炽灯接触不良。
光线在昏黄和惨白之间来回跳跃。
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干扰声。
两名手下拖着内奸走进来。
鞋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内奸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粗长的工业束线带绕过手腕,死死捆在折叠椅的靠背铁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