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烨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
我爹整天在外面忙买卖,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家里的事都是那个女人说了算。
我跟我爹说过几回,可我爹每次去问她,她都能找出一堆借口来搪塞,
说什么小孩子调皮,我管教管教是应该的,说什么烨儿这孩子心思重,老是误会我,
还掉两滴眼泪,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爹那个人,你是不知道,耳根子软,最见不得女人哭。
那女人一哭,他就什么都信了,反过来还说我不懂事,说我度量狭小,容不下继母和弟弟
到后来,我再说什么,我爹都不信了,只当是我在挑拨离间。
周铁牛听得气得直喘粗气,脸都涨红了:
你爹也是个糊涂蛋!自己的儿子不信,信一个外人?!
可不是嘛。
朱承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就忍了。
毕竟她是我爹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的继母,我做晚辈的,总不能跟她对着干。
可她……她越来越过分了。
随着我弟弟慢慢长大,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她不满足于只是针对我了,她想……她想除掉我。
什么?!
周铁牛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敢杀人?!
嘘——
朱承烨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周大哥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周铁牛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了嗓门,但脸上的愤怒之色一点没减:
她真敢对你下杀手?
朱承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有一回,我在书房读书,她让人给我送了一碗参汤。
我当时也没多想,端起来就喝了一口——可那参汤的味道不对,又苦又涩,跟我以前喝过的参汤完全不一样。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吐了出来,可还是喝进去了一小口。
结果呢?周铁牛紧张地问道。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上吐下泻,发起了高烧,差点没把命给丢了。
朱承烨说道,
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我是中了毒,好在毒性不强,喝得又少,不然就救不回来了。
我爹知道了之后,也吓了一跳,问那碗参汤是怎么回事。
可那个女人早就把送汤的丫鬟打发走了,死无对证。
她还反咬一口,说我是自己读书读傻了,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跟她没关系。
我爹虽然心里头也有些怀疑,可没有证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也太歹毒了!
周铁牛气得浑身发抖,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这还不算完呢。
朱承烨继续说道,
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个心眼,凡是她送来的东西,我一概不碰,
饭也不敢在正厅吃了,都是让我娘留给我的一个老嬷嬷在自己院子里单独做。
我娘在世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些后手。
朱承烨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
我娘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身子骨不好,怕万一走了之后我受欺负,
就提前给我安排了一些人——一个从小跟着她的老嬷嬷,一个会武功的护院,还有一个管账的先生。
这些人都是我娘的死忠,只听我的话,别人谁也支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