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弟,你真强……我爱死你了……”她说。
我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了,於是我慢慢的拉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液体流到了地上。
我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我们一起躺在了床上。
“方姐,你怎么……”
“我怎么没有晕倒是吧。”她替我说了出来。
“是啊,我那块毛巾上有麻醉剂的。”我说。
“什么麻醉剂,那是酒精吧,我只闻到了一股酒味。”她说。
我这才想起来是自己拿错了,我床底下确实有一瓶酒精,那是以前用酒精炉煮蛋吃剩下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晕啊。”我的手摸着她滑滑的阴唇问。
“我是想看看你要做什么。”她的手抓住我的阴茎轻轻的拨弄着说,“其实我一直等你这样做。”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其实我丈夫没死之前我就一直很喜欢你,但是那时候你只把我当姐姐看,当我丈夫出事后,我的确伤心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你在我身边照顾我,就更让我喜欢你了,但是你胆子真小,我等你等了两年多,你今天才敢。”她捏着我的睾丸说。
“我真是蠢啊。”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早知道这样我早就行动了。
“不要紧,现在也不晚,最起码你让我有了两年来的第一次真正高潮。”她把头靠在我胸上说。
“难道你没有想过再和别的男人吗?”我问。
“我只想找你……”她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唇,舌头在我的口中搅动着,过来一会我们才分开,“每天只要一想到你我就只能……”
“只能什么?”我问。
“讨厌,只能……只能自己搞了。”她说。
“好,从今天开始,你不用了,我最爱的方姐。”我说着压在了她的身上。
“讨厌,你还来啊。”她说。
“我来给你填补你这么长时间的空白吧。”说着我把阴茎猛的插进了她余温尚存的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