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9第一百三十九章又被那孟浪之人轻薄了(10500珠)
出了主营後,等在外头的胡芍儿才急忙迎了上来:“言女史,爷爷说这次从毒谷中带回来的毒草很是奇特,若您得空了便去看看吧。”
大冬日的,香娇玉嫩的少女不知等了多久,一身厚实的粗布麻裙飘着幽幽凉气,脚上着了一双绣着月季花图案的布鞋,那花儿绣的栩栩如生,只是鞋子却单薄又陈旧。
胡芍儿冻得脸蛋通红,说话间不住跺脚,嘴里呵出阵阵白气。
言清漓看向她的脚问道:“那鹿皮靴子怎麽不穿”
大半月前她来月信,胡芍儿来寻她,撞见同样来寻裴凌的李虎,眼见着裴凌从她房中出来。
少女心思玲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许久後才开门,之後进来见她坐在床上又香腮泛红,傻子都猜出她与裴凌做了什麽。
胡芍儿对裴凌的心思不是什麽秘密,姑娘当即便心碎了一地,虽在关心她扭伤的脚,但那眼睛却霎时就红了,後来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自己跑了出去。
虽说胡芍儿平民女子的身份,便是给裴凌做妾都根本不可能,但有倾慕之人不是错,言清漓本想去安慰安慰,可想着以自己的立场去安慰反倒像是在炫耀,于是便只能叹息一声由她去了。
之後的几日胡芍儿对她虽仍然客气,但神色却是冷冷淡淡的,後来也不知她与王甲怎麽熟悉了,许是王甲开解了她,她慢慢又活泼了起来,与她的关系也恢复如初,甚至对她表示出羡慕,虚心向她请教如何才能像她一样做女官,想去盛京看看。
後来她见着少女连套厚实的冬衣都没有,心中不忍,便将自己一间狐毛大氅送给了她。
她比胡芍儿高一些,那大氅披在她身上沾了地,胡芍儿舍不得弄脏贵重的披风,便一直不拿出来穿,于是她又送了双鹿皮靴子给她。
“今日不算太冷,我想着……想着……”
见胡芍儿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言清漓便知她又是舍不得穿。
来定州前玉竹怕她冷着,为她纳了许多双皮靴子,没想到她已经用习惯的平常之物,在平民百姓眼里却如若珍宝。
“好,我先回去换身衣裳,稍後便去胡大夫那寻你们。”
少女也有自尊心,言清漓不点破,便先让那冻得发抖的姑娘回去等她。
之後,言清漓打算回去取了先前研究出的一些方子与配制的药草,便一路向自己的营房走去。
结果刚走至一处偏僻的拐角,一个黑影便冲上来将她按住。
後背撞在树干上挡住了她的退路,言清漓尚来不及呼救,嘴唇便被湿热的吻给堵住,那人的舌立刻如猛虎出洞般钻进了她嘴里,侵犯她口中每一寸娇嫩的领地。
她擡腿就向那人裆部踢去,结果腿刚擡起来就被人夹住,动也不动了,随後上身的朱色短袄倏地从底口灌入一口凉气,一双微凉的大掌凶狠的就闯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寻到了她胸前的柔软揉捏了起来。
“唔……滚!……裴……唔……”
言清漓被凉出一身鸡皮疙瘩,那坏人却连给一个倒抽一口凉气的机会都不给她,狂热的舌将她零碎的话语嚼的碎成了细渣,炙热可怕的粗重呼吸不住的洒在她脸上,生生将她的脸给烤热了。
乳儿被抓的又疼又软,乳尖被拨的翘立发硬,那人微凉的手也被她身体的热意勾着变暖。
言清漓浑身无力的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爱抚,慢慢由最初的反抗变为乖顺的迎合,任那人对她上下其手。
裴凌怕再亲下去便要出事了,赶紧松开了她的唇,不出意料的收获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可他连头都未偏,反而气喘吁吁的打量起这大半个月未见的人儿,嘴角一扯,气死人偿命的笑她:“没出息,腿软什麽?都要滑下去了。”
言清漓怒视汹汹仰头看向来人,那小脸绯红,眸子含了春水一般,毫无威慑力。
裴凌一看她这样便又想亲她,但又怕会被哪个不长眼路过此处的大头兵看到,便只能忍下躁动的欲望,将言清漓又欲捶他的小手塞回大氅,而後唰地将那大氅捏紧,将她除了头以外的四肢都裹住了,好似个滑稽的蛹。
“你吓死我了!疯子!登徒子!下流!”
言清漓仍心有馀悸,若不是在裴凌贴上来亲住她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差点就要去摸毒药了。
裴凌颀长的身体挡住了光,在言清漓眼前拢下一层极为压迫的暗影。
“骂,继续骂。”他捏住言清漓的脸,将她软糯的嘴唇捏的嘟嘟,煞是可爱。
裴凌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目光狼一般的盯在她唇上脸上,低声狠道:“再骂就弄死你!”
“弄”字被他咬的很重,又说的极其暧昧,明晃晃的另有所指。
倒也不能怪裴凌如此急不可耐,自上次与她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後,他乱七八糟的心思便如被开闸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有时连白日里都在走神,想的都是如何“弄”她之事。
可他与他小叔那一次不悦的交谈後,他小叔便公报私仇,将他派去驻守毒谷另一出口,说是军营里有细作,要将计就计,让那细作将他“病重”的消息透露出去。
言清漓听了他这话既恼火又羞耻,连连左右看,索性裴凌倒是会挑地方等,这里刚好出于拐角不易被人看到,但她也颇觉後怕。
她甩开裴凌捏她脸颊的手,挣扎着从“蛹”壳里释放出手,在失败後气急败坏的问他:“你回来做什麽?”
回来做什麽?
他守在那鸟不拉屎的地界大半个月了,大半个月没见到这气人的小东西了,心里实在想得慌。
“自然是有军务过来禀报,顺道看看你胖成什麽样了。”
裴凌又忍不住捏她脸,看她瞪着双美目恶狠狠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情大好,便又想逗她,在她耳边十分孟浪道:“我方才摸着好像长大了些,你近来都吃什麽了?李虎那小子可是又变着法讨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