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瑾郎皱眉,推着他,“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熊孩子!”
“诶诶诶别,别把我赶出去…”年茗舟连忙抱住他鱼尾,“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个分体之法,救我的爱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人知道很多东西。
鲛心那种玩意儿一听就不是寻常人鱼能接触到的。
似乎被其中的某句话打动到了,瑾郎一怔:“救你爱人?”
年茗舟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连忙点头,顺便挤出两滴眼泪:“对!”
“……先起来吧。”瑾郎神色一缓,拉着他,到了桌边坐下,“和我说说,你的……”
“来啦!来啦!”
年茗舟刚坐下,头顶的一个类似于钟的东西忽然响起了声音,他抬头一看,钟里弹出一只……骷髅鸟?
那鸟的皮肉全没了,只剩骨架。
“什么来了?”年茗舟疑惑不已。
瑾郎神色又变了,突然抬手,骷髅鸟顿时爬到了他的手上——
“你做什么?”年茗舟觉得这人很奇怪。
这人……在拿这只鸟,闻他?
“这里!”骷髅鸟尖利的嘴啄了下年茗舟颈间的伤口,“这里!”
年茗舟抬手一摸,才发现那里是被宣病拽他逃跑时,给拽破的。
摸上去还有点疼。
“……草,”年茗舟没忍住吐槽,“老子回去就叫他把指甲剪了,这爪怎么比猫还利。”
瑾郎忽地沉默了,看上去有些伤心。
“是妖族叫你来的吗?”
年茗舟:“……”
等会,大哥,你这怨夫样是什么鬼?
他犹豫了下,“兄弟,我不是妖族的,我脖子上这个是刚才我朋友给我挖破的——不是女的朋友,是男的朋友哈。”
“男朋友?”瑾郎蹙眉,“那你的男朋友呢?”
年茗舟莫名觉得这话怪怪的,但直性子如他,没察觉,只说:“他有别的事,没和我一起。”
瑾郎这下察觉不对了,想起了先前海域的震荡,“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呃,宫观棋。”年茗舟瞎扯。
他总不能告诉这人宣病的真实名字,万一刚才那个宴会上,这人也在呢?
那一听宣字,不得直接暴露了?
“观棋……”瑾郎一顿,喃喃自语,“罢了,那就不对。”
年茗舟听清了他的话,犹豫了一下,“什么不对?”
“你朋友的名字不对。”瑾郎抬眸,继续说,“不是我和青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