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真真假假的惋惜声中,温知低着头走出人群,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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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到家时,姜郁铎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饭桌上摆满了还冒着热气的菜,颜色黢黑,卖相十分不好。
“回来啦。”姜郁铎拉开凳子:“这些都是我做的,学了好久呢,快坐下尝尝。”
温知没有动。
“怎麽没有反应啊,快来。”
“你就偏要和嵇清过不去,非要对付他,是吗?”
姜郁铎笑容一僵,而後迅速消失。他拿着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又扔回去:“怎麽着,你要为了这事和我闹?”
“我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应该牵扯别人进来。”
“对啊,家事。”姜郁铎脸上阴云密布:“你也知道是家事,可是你管不好你自己,我只能帮你管了。”
“我已经尽力和他保持距离了,你到底还要怎样。”无力感再次涌上来,这次还夹杂着大量愧疚。
“我在帮你不是吗?”姜郁铎走上前去,捏起温知的脸,逼着他和自己对视:“你说过想保持距离,我把他调回去,既对他工作没有影响,还让你们不方便见面,不好吗?”
温知快要被姜郁铎的强词夺理气笑了,他向後退了半步,挣脱开姜郁铎的手:“好,好得很。”
“那你在这跟我闹什麽。”姜郁铎重新挂上一副笑容,只是比刚刚刻意了许多:“来吃饭吧,我们不提外人。”
温知听话的洗手换衣服,乖乖坐到餐桌前面,任由姜郁铎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饭。
面前的菜像它们的卖相一样难吃,姜郁铎可能是不知道酱油本身就自带咸味,在放了酱油调味後,还放了大量盐。
温知机械性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就像一个尝不出任何味道的机器人。
姜郁铎也尝了一口自己的菜,这回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在刚入口时便呸呸呸着吐了出来,而後一把夺过温知只剩一个底的米饭:
“你白痴啊!这麽咸的菜,你怎麽不说啊!”
他接着尝了一口温知碗里的米饭,果不其然,连饭都是夹生的。
温知转头看向姜郁铎:“我说?我说有用吗?我说过不要针对嵇清,你听我的了吗?从始至终,我说什麽在你这管用过?”
姜郁铎不耐:“果然还是因为这个。”
温知笑了,摇摇头:“你说是就是吧。”
姜郁铎对待感情,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天真。他仿佛永远都不知道什麽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知道什麽叫“日积月累的失望。”
也正是因为如此,姜郁铎才以为所有事道个歉就能解决,殊不知,漫天的寒冰,就算是倒一盆热水上去,也会继续被冻冰的。
温知已经不奢望自己在姜郁铎这里有话语权了,就像他不再奢望姜郁铎的爱一样。
都是些可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