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位长辈带上门离开,迟敛低头亲亲时漾嘴唇,“带你回房间睡觉?”
时漾含糊“嗯”了声,胳膊搭上他肩膀。
不指望他自己走回卧室,迟敛横抱起时漾,将他放在床上,脱掉毛衣,手搭在时漾裤腰。
时漾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
迟敛动作停顿,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下:“以後喊我名字,哥哥这个称呼暂时停用。”
时漾低声哼哼,配合地擡腿让迟敛帮他换睡衣,穿上衣时,顺势搂上迟敛脖颈。
“哥哥不能丢下我,带我走……”
他不要和迟敛分开。
“不会丢下你。”迟敛抚摸时漾眉眼,出神地注视他,“我怎麽舍得丢下你。”
时漾眯起双眼,抱紧他:“迟敛。”
在国外时,一声“迟敛”要用尽所有勇气。
时漾会害怕,每次喊迟敛的名字,感情实在难藏。
每一句的背後是数不清且未能说出口的“我爱你”。
“迟敛……”时漾喃喃,“迟敛,迟敛。”
迟敛用鼻尖蹭蹭时漾鼻尖:“睡吧,我抱你睡。”
鼻尖痒痒的,时漾软乎乎地笑了下,抱着他不撒手,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
时漾後知後觉,好像躁动期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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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上年会即将开始时,分区非常热闹,路上车来车往,和会场隔了一个区的宿舍区域都能听见会场内播放的很有年味的歌曲。
出门时,迟敛再三叮嘱:“不许乱跑,在座位上乖乖坐着,有什麽需要找李昀,他会跟着你。”
时漾笨拙地揪下口罩,“太厚了,迟敛,我不要围巾,出汗了。”
迟敛亲他嘴角,自从时漾不喊“哥哥”後再亲他,心里负罪感会减轻很多。
“外边下雪,吹到冷空气会出红疹,会场有暖气,到会场再脱行麽?”
时漾扁嘴,吹吹散在脸颊旁的头发,表达自己很不高兴,他想要一个更亲密的吻,得不到就要拿脑袋顶人。
再过分的耍赖时漾做不出来。
就像明知道林曜看不起他,想要嘲讽他,时漾最多也只是捏疼对方给个教训,顺便借着这件事讨来迟敛更多眼神和关注。
他不会让迟敛去因为自己对付这样的人。
因为林曜不配,不值得迟敛出手。
时漾自己就可以找机会给他个教训。
“脾气见长,让我看看头顶有没有羊角,撞人还挺疼。”迟敛隔着帽子揉时漾脑袋,喉咙里压着笑。
时漾听的耳热,快到躁动期,迟敛每一个动作都会惹得他心尖痒痒,渴望拥抱,渴望亲吻。
“迟敛,迟敛……”时漾仰头,轻轻碰一碰迟敛下唇,脸颊似火在烧。
迟敛指节轻刮时漾滚烫的脸颊,眸色渐深,意有所指轻笑:“长大了,时漾。”
时漾想要的不再单纯,不是糖果,蛋糕,好吃的零食,好玩的玩具。
他开始贪婪起暧昧的厮磨,像颗亲手被迟敛养熟的果子,引诱人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