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你当然不肯答应了。」
顾溪草双手抱胸,「你们王家干的好事,欺骗顾峙章他在大陆老家的媳妇跟儿子都死了,哄得他在你们王家给你们当牛做马,这麽些年来,还千方百计地阻拦顾峙章回老家,你们这不叫恩将仇报,应该叫做忘恩负义!」
什麽?!
赵如玉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林和煦更是吃惊道:「王家骗了顾爷爷,不会吧,之前也有顾爷爷几个亲戚……」
他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了。
还有什麽比亲戚说话更能证实一切?!
早年香江跟大陆那边无法往来,书信不通,想知道老家什麽情况,可不就只能跟亲戚打听打听。
严琴眼皮直跳,鼻尖冒汗。
她拳头紧握,指甲深陷入掌心当中。
这等隐秘的事,他们家只有她跟婆婆知道,这顾溪草怎麽会会知道?
等等——
顾溪草也姓顾。
莫非?!
「你胡说,我们家怎麽可能这麽对顾爷爷!」
王雪莉气急败坏,手指着顾溪草:「你嫉妒我就直说,别耍这种手段!」
「顾先生,您信不信我的说的话?」
顾溪草没搭理王雪莉,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眼神里带着惊讶,但他还是沉得住气,「你有什麽证据?」
「物证我没有,但我有一个人证。」
顾溪草站起身来,指着自己,「就是我自己。」
众人脑子里都嗡地一下。
林和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不解:「这,这顾大师这话什麽意思?」
林谦时有些无奈,低声道:「笨,你都说顾大师了,顾大师姓什麽?」
「顾——」林和煦吃惊道:「难道顾大师跟顾爷爷是亲戚?!」
林谦时拦都拦不住。
林和煦的声音大到所有人都听得到。
赵如玉没好气地瞪了亲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