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独孤行听到这里,再次暴怒的用手重重的砸了一下桌面,震得桌子上的文案书籍都掉落一地,一只手也隐隐有血迹流出。
他仰头闭着眼睛,声音变得无比寒冷,说道:“青冥,这事你师父知情不?”
青冥微微摇头道:“师父知道,不过他让绿冥将全部弊端告诉萧浪。绿冥却隐瞒心魔的事情,我刚才回了一趟隐宗,禀报了师傅,本想把绿冥带来赔罪的,但是绿冥已经传送走了,下落不明…”
萧浪现在算是全部明白了,难怪绿冥传送前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他也懂了绿冥的心思,绿冥看来爱独孤行爱的疯狂,想让自己五年内实力飙升,去取得灵药,那样萧青衣就不会死了,独孤行也不会殉葬了。
“五年…”
明白了一切,萧浪反而不再惶恐了,望着依旧无比暴怒的独孤行和满脸愧疚的青冥,他笑了起来。
朝青冥和独孤行深深一揖,他平静的开口道:“义父,青冥大人,你们不用如此。五年足够了,人生只要活得精彩,又何必在意长短?而且这心魔未必就能要了我的命,说不定这几年我能找到克制心魔的神药和办法呐?”
青衣城外,镇北军营。
临东之日就快要来了,雪荒城外已经聚集了近百万大军,就等北面镇守雪人一族的大军一到,血帝一声令下开始南下。
镇北军营一片肃杀之气,不管王朝内再乱,或者蛮夷和羽王朝是否会和血王朝一起进攻,也不管战王朝内是否有大家族是奸细。到了如此局面了,北疆将士们只能咬牙顶住了,其余事情他们管不了,这一战必须尽全功。
无数斥候派了出去,其余兵士全部在大营内操练,争取每一分每一秒提高实力,以便更好的在大战中活下来。
萧浪回来了,却没有心思修炼,勉强和千寻聊了几句,一个人回房间了。
“吱吱!”
幻魔兽小白,变成一只拳头大的小猫,窝在萧浪床上眼巴巴看着他,通灵性的小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此刻萧浪内心的落寞和痛苦。
五年!
他刚刚有些融入这个世界,却被告知只有五年可活,刚刚真心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看来是没有机会给她一个盛大婚礼了。
手中还拿着东方红豆给他的书信,娟秀的字体内传达着浓浓的爱恋,散发着淡淡的余香。虽然他在军神府说过,五年时间未必没希望找到破解心魔的灵药和办法。但是他其实很清楚,青冥和独孤行都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说明隐帝也没有办法,换句话说…这东西比黄泉叶更毒,无解。
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从小到大他无数次在死亡线上游走,他不畏惧死亡。所以他在军神府笑着反安慰独孤行和青冥,还再三交代,不能将这事透露给萧青衣小刀和东方红豆。
但就算任何一个人,身体才十八岁,有着无限的潜力,知道自己活不过五年,也会落寞,也会痛苦和迷茫。
千寻很是担忧,偷偷透过门缝看了两次,不过被萧浪扫了一眼后,就不敢再看了,只是眼巴巴的坐在房间门口,一张有些“娘”的脸上都是幽怨和愁绪。
两人一兽就这么坐了一天,接着萧浪沉沉睡去,什么都不去管,什么也不去理,只想好好睡一觉。千寻不放心他,就这么蹲在门外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