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母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女儿,她还是希望女儿来决定此事。
李渔知道了此事,也是第一时间和顾盼交涉,一来一去,她又被顾盼哄好了。
原来,静潋才是那个小丑。
她一心帮她找真相,费尽心思,别人却三言两语哄好了。
她苦笑着,眼泪跟着掉下来,落在手背上“可是,可是当初你并不喜欢她,你不是要和她离婚的吗?”
她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委屈,就连手也忍不住上前去拉她。
李渔挥手打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她看着她的眼泪,直接无视:“我从前是不喜欢她,可我现在喜欢了,人是会变的,你难道还要纠结一场六年前的车祸?”
江鲜如此斩钉截铁,叫她彻底输了底牌,她无视她的证据,她无视她的眼泪,她无视她的情绪。
她真的不要她了。
她咽口唾沫,泪痕斑斑:“你能原谅她,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李渔被她问住,心道,这两种能类比?
一个是意外,一个是故意而为之。
孰轻孰重,她不知道?
但是她没说话,用沉默否认自己是江鲜。
静潋抽咽着,眼睛红了又红:“结婚,你们结婚,是在什么时候。”
李渔轻轻启唇道:“这个月底,彼时,也会邀请申小姐前来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烦请申小姐不要砸我的场子。”
话已至此,申静潋彻底心碎,她愣在原地,轻轻拉着李渔的衣袖:“能不能,不要和她结婚。”
呜呜呜,呜呜呜。
李渔没有看她,她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手上,将她拉着衣服的手拽开,转身离去。
高跟鞋踩着冰冷的大理石,脚步声回荡四周,渐行渐远。
静潋的视线渐渐模糊。
回到车内,静潋没有叫小玲把车开走,而是坐在后车座,失控地哭了起来。
说起来也好笑,她还从未在别人面前如此失控过,眼下,她真的是忍不住了。
尤其想着,李渔和顾盼在楼上开心吃着饭,而她独自坐在宾利车里哭,这样惨烈的对比,叫她哭得更难过了。
手中的蚕丝手绢湿了一大片,都快没地方抹眼泪了。
小玲坐在驾驶室,手里握着一叠资料,从后视镜往后看,见她哭得厉害,没敢把资料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