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动作刺激得很,从某些方面来讲,燕洄也是足够变态。
喝了二两酒,容庚生的说教感上来了,忽然想起她踹燕洄的那一脚,带着说教的感觉:“清禾啊,不是叔叔说你,你爸爸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你还这么任性。”
“许总确实有本事,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你都得罪得起,你踹燕总那一脚,还没给他道歉,叔叔做主……”
顾清禾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男人就只会抬举男人。
酒桌上,一片寂然。
“什么话?”
燕洄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感,他给顾清禾倒了一杯葡萄汁,“别说一脚,一巴掌我都受着。”
许明澈狐疑地看向燕洄。
这话?
燕洄什么时候对女人有这样的耐心?
还是一个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
他回的这一句,容庚生的酒都吓醒了几分。
他确实仗着左姝璇的关系装了个逼,这些年左姝璇吃他的喝他的,虽然她的继女是他邀请来的,但是毕竟是在他家。
可是燕洄这句话,什么意思?
四面八方的视线,像针一样朝顾清禾扎了过来。
“毕竟我要叫一声二嫂呢,是吧,二哥?”
燕洄就是有本事,轻轻松松能波动每个人的情绪。
就连许明澈都松了一口气,还很感激他在这种场合给他面子,立刻就应了一声。
顾清禾心里很不舒服,容家的气氛让她难受。
容蘅容行在家里像个哑巴,但是容玥像个喇叭。
容庚生大概是觉得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也不正眼看左姝璇。
现在还来说教她?
顾清禾开了口:“容叔叔给我个账户。”
“嗯!嗯?”
宋庚生本来恹恹,闻言猛地看向顾清禾。
“你说话我挺讨厌的,我待会儿给你转一百万,就当房租了,多出来的钱年前不要和我说话。”
顾清禾筷子一扔,拨开燕洄离了席。
一点面子也没给。
出了门,呼吸了新鲜空气,后劲上来了。
容玥说的其实挺对的,她确实没什么礼貌。
但是对待没礼貌和装礼貌的人,要什么礼貌呢?
左姝璇追了出来:“小禾,你别生气。”
环盛对容家意义非凡,容庚生平日里连个环盛的高管都接触不到,何况是总裁?
在左姝璇的眼里,他就是喝多了酒。
“你叔叔他那张嘴就是欠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