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汤明天给我嫂子留着,天王老子也不能去。”
“那我就替阿禾多谢你了。”
“小事儿。”
*
顾清禾把自己从海里到外洗了三四遍,总算嗅不到身上的味了。
从浴室出来,许明澈还没回来。
拿起手机看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老公:宝贝先睡吧,汤圆有一点水土不服,拉肚子了,我帮姐姐照顾一下孩子。
顾清禾轻嗤。
下一秒,燕洄的消息进来了。
h: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顾清禾:?
她小跑到门口,透过猫眼儿,看见燕洄双手插兜,理直气壮地站着。
她连忙打开门,把人拉了进去。
燕洄有恃无恐,她还怕被人撞破“奸情”呢。
顾清禾皮肤敏感,虽然虚情假意,但是刚才的眼泪是真的。
眼圈还红着。
脸被烫得也红红的。
燕洄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摆了一下,“不会破相吧?”
破相了,不也是拜他前女友所赐?
“关你鸟事?”
“当然关我鸟事!”
燕洄反唇相讥。
有时候又恨自己懂得太多,顾清禾被燕洄的话堵得一哽。
燕洄松开她,顾清禾知道自己现在虽然不至于破相,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登时更烦他,开口就赶他走:“赶紧滚……”
脸上一凉,顾清禾一顿。
“什么东西?”
“女巫的毒药,用了就毁容,我嫉妒你的美貌,毁了你的脸我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
顾清禾:……
她已经看见了他捏着的药膏。
烫伤膏。
“来得再慢点,红都消下去了。”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桃花债,波及到了她,就该他收拾烂摊子。
燕洄给她涂了厚厚一层,剩下的塞自己口袋里。
“胆子不小,敢抽黎蕴的耳光。”
燕洄抱住她,问:“想给你老公找麻烦?”
顾清禾不承认,说:“我不仅敢抽黎蕴,还敢抽你。”
她五指展开,在燕洄眼前晃。
燕洄把脸凑到顾清禾的手前,“不能厚此薄彼,两边都要!”
顾清禾:“……”
“怎么不动手?”
“你脸皮太厚,我怕把我的手打肿了。”
燕洄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闷声笑了起来。
他足足笑了半分钟。
顾清禾站的腿都有些发麻了,问他:“你笑够就滚行不行,我要睡觉了。”
“你老公在对面陪小老婆,你睡得着吗?”
“有人替我照顾老公,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不就能放心睡了吗?”
顾清禾狠狠翻了个白眼。
这些天,她艺术家的形象早就破碎了,此刻更是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