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暗恋的竹马谈了男朋友 > 热闹的影子(第1页)

热闹的影子(第1页)

安岁没回嘴。没什么好说的,这种事上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她和花相之不是一路人,南辕北辙,谁也说不过谁,她懒得为这再吵一架。她这时候也没这个心情。花相之见她没反应,也就把心里被激起的那点黑漆的负面情绪压下去,深吸口气,点了根烟,冲她吹烟圈,问她:“去不去玩?”烟圈晃晃悠悠地飘来,没等安岁躲开,风一刮,就哗地一下散在她鼻尖。昂贵的烟草味钻进鼻腔,连这味都带着一股子该死的贵气。花相之的声音隔着这层薄薄的烟雾,几步距离,在风里传来,听着有点失真。他叼着烟,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欠揍劲儿。安岁嘴里回味着那点葡萄的甜味,脑子一时被风吹短路,问他去哪儿。花相之当她同意了,二话不说,打电话叫江年年下来,楼下豪车车门一拉,载着俩人直奔夜店。安岁刚和江年年吵完架,眼睛还肿着呢,再见他还是比较尴尬的,自己自觉坐在后排不敢抬头看前面。江年年坐在副驾驶倒是面色如常,镇定自若,不忘温声提醒花相之开慢点。“岁岁晕车。别开那么快。”“前面红绿灯。注意行人。”花相之烦了:“阿年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老板,有助理教老板做事的么?”江年年:“那我开?”“算了吧!阿年你那车速能开到晚上八点。”花相之潇洒的猛打方向盘,一个甩尾,忽然往后喊话:“安岁!会不会开车?”安岁的大脑正在晃荡处于混沌态,她双手捂嘴,压抑着喉咙间时刻准备喷涌的异物,闻言抬起泪津津的大眼:“……不,呕——”“我操你给我憋回去!别吐!吐车上我找你要三倍清洗费!”花相之的吼声并不能减轻丝毫症状,安岁死死捂着嘴,两颊鼓得像只仓鼠。刚那根葡萄棒棒糖混着还没消化的面包,搅在此刻滚筒洗衣机般的胃里,凝为不可名状的酸水混合物,气势汹汹地冲击着咽喉。她惊恐地瞪着后视镜里花相之那双阴嗖嗖的眼。怪她吗?这男人开车跟开火箭似的,左摇右摆,见缝插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赶着去民政局领证。哦不对,他俩领不了证。安岁想到这儿有点幸灾乐祸的想偷笑,结果喉咙“唔咕”差点没憋住。车身猛地一顿,停在了红灯前。惯性让安岁的脑浆子又在颅骨里晃荡了两圈,整个人死鱼般啪叽拍在昂贵的真皮椅背上。软糯不动了。江年年动作利索的解开安全带转身,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瓶拧开的水和一包纸巾,递给扁扁的安岁。“难受?想吐就吐袋子里。”他说着,又从置物箱里翻出个印着某奢侈品的logo的纸袋,大概是花相之刚买的什么东西。花相之眼皮一跳:“那是我的领带包装袋!”江年年没理男友的抗议,只轻声哄着安岁:“吐出来就好了。”安岁迷迷糊糊望着江年年。他靠得近,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沐浴露味儿缠绕而来,驱散了胸口的恶心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狼狈的脸,眉头轻皱,是担心的模样。演得真像啊。安岁想。明明才骂过她勾引自己男友,这会儿又来装好哥哥了。是不是怕她真吐车上,回头还得他这个贤内助来刷车?毕竟花相之这种大少爷肯定是不沾阳春水的。“我不吐……”安岁虚弱地推开那个昂贵的纸袋,倔强地把头扭向窗外,“我没那么娇气。”“行,你有骨气。”花相之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重新发动车子,但这回迁就她,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待会儿到了地儿,你别腿软得走不动道就行。”江年年也就把手收了回去。所谓的地儿,是本市最大的夜店,也是着名的销金窟,喝杯白水都得掏三位数。门口停满了各种安岁叫不出名字的跑车,车灯闪得夜如白昼。安岁下车的时候确实腿软了,纯粹是被这堆光污染车灯晃的,但她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是扶着车门站稳了。安岁自己夸自己,好样的,没在情敌面前丢份儿。“走吧。”花相之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江年年的肩膀,对安岁一抬下巴,姿态很骚包:“来过这地儿吗?会喝酒吗?”“没来过。也没听说过。”安岁实话实说,她个本本分分的小职员,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的,哪有机会来这地方。酒更是没喝过几回。“行,哥今儿带你见见世面。”花相之一米九几大高个,揽着同样高大的江年年往里走,那姿态,那气势,就差拿个大喇叭喊我是臭大款,快来坑我。江年年身体僵了下,余光瞥见安岁正死死盯着他们。睫毛颤了颤,他顺从地垂下眼帘,任由花相之带着他往里走。安岁静静地看着他俩的背影,吐出一口气,白气吹散在夜幕。亦步亦趋,跟了上去。一进门,地动山摇的动静扑面而来,音浪海啸一样拍在脸上。灯的颜色五彩缤纷,乱晃,晃得安岁刚压下去的恶心又开始翻腾。舞池里群魔乱舞,光鲜亮丽的人挨着人,彼此不分你我,在缭乱的光点里交换着空气,阴影处则栖息着无处安放的孤独。花相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领班的服务人员态度尊敬的领着他们一路登上电梯,直奔四楼的卡座。一路上不少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冲两男人抛媚眼,花相之视若无睹,只顾着护着怀里的江年年,偶尔还回头看一眼安岁有没有跟丢。“跟紧点,这儿可没广播能找人。”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说话含含糊糊的。安岁被这些人群和装潢弄得视野恍惚,胃口也不舒服,有气无力的跟着,没心思搭腔。到了卡座,视野瞬间开阔。真皮沙发,大理石桌,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果盘。此时已有几个穿着显贵的富二代正搂着美女在沙发上喝酒,见花相之来了,纷纷起哄。“哟,花少!今儿才来啊!”“这是……带家属了?”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年年身上,然后又移向跟在后面的安岁,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介绍一下。”花相之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人模狗样,弄的很豪横,手依然搭在江年年肩上,下巴微抬,“这是阿年。我男朋友。”全场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我就说花少怎么最近不出来玩了,原来是被收了!”“嫂子……啊不,哥夫好!”江年年礼貌地笑了笑,任由花相之揽着,安静的垂下眼帘玩手机。“那这位是?”一个染着银毛的男人看向安岁问。花相之瞥了安岁一眼,懒懒道:“阿年的妹妹。带出来见见世面。你们谁单身,可以去献献殷勤。”安岁没管他们说什么,晃悠脑袋到处看看打探,自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狗狗祟祟的坐下,沙发无比柔软的把她整个人陷进去,安岁靠在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舒服的贴近,又缩了缩,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说是带她出来玩,但明显这场合她就是个顺带的,众人的目光都被江年年吸引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的都是些花相之与江年年两人的事,怎么认识的,哪里高就,哥眼光真好,哥夫长得真帅。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聊谁又开了新酒吧,谁要再去赛一把车。安岁听着,他们说的话都没听懂,毕竟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题,倒是慢慢摸清了几个男人的个性,带耳钉那个爱起哄,四海八荒的都能扯聊,和旁边性格外放的断眉男一唱一和,把气氛烘托的比较热烈。银发那个比较傲,有一搭没一搭开口,说的全是自己的事,黑西装那个沉稳点,时不时的劝几句。花相之嬉笑怒骂的,倒是坐在主位,享受众人的追捧和迎合,搂着江年年,下巴抬得高高的,得意模样活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安岁敏锐的感觉到,那几个男人,不论是捧人的,巴结的,还是像模像样聊天的,都有点敷衍花相之的意思。陪酒的女人们提议玩游戏,还是赌钱打牌这种,安岁此时正伸手摸索着打算拿几颗那看着就很大颗的青葡萄吃。指尖一点点探,刚要碰到,就被一个玻璃杯截住了。“来这儿玩就吃果盘?”银发男低头看着这个打扮土土的姑娘,脸蛋圆圆的,眼尾有点红,看着很新鲜。“我不会喝酒。”安岁老实道。“不会喝可以学。”银发勾勾手,旁边的美女转身出去,回来时手里拿了杯长岛冰茶,放到安岁眼前:“甜的,尝尝?”安岁尝了尝。是挺甜,多喝了几口。眼前有点模糊了。花相之在那边打牌打嗨,这才瞥眼看见这边,嗤笑:“你给她喝什么,她又喝不了。”银发没理他,他现在全心盯住眼前这只脸颊红红的小土狗。安岁趴在桌上,迷迷糊糊,脸蛋看着软软的。他伸手去戳了一下,手感软乎。还想戳第二下的时候,一只冷白的手隔空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折。“啊——操!”银发猛地站起,捂着手腕,疼得骂街。江年年收回手,面无表情的蹲在安岁面前,拿出湿巾擦了擦安岁的脸,两指捏住她的脸肉,有点用力,按印上了红痕。“岁岁。”他轻声喊她,“别睡。”安岁掀起眼帘,是年年啊。她又累得睡在客厅了?“年年,我渴。给我倒水。”她小声撒娇。“不给。”江年年却回绝了她。他琥珀色的眸子被灯光映照出微光,静静地荡漾:“你不听话,喝了别人的水。所以我不给你倒水喝。”又在闹脾气。从小到大都很难哄。不给就不给吧,她自己去倒。安岁揉揉脑袋,晃悠起身,跟着补妆的女人走出去,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点了。上电梯旁吧台要了杯柠檬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