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瞥了他一眼。
“我是想知道章氏为什么流产,流产怎么一尸两命的,豪胜之怎么解决的,他得了什么好处,还是坏处!”
“一定是小妾害的呗,私宅门里这种事很多的!”
秦如花插嘴进来。
秦云黑了下脸,对辰枭道:“你去吧,再探细点来报我。”
“是!”
辰枭去了。
如果只是小妾出的手,离秦云的计划就有点远。
秦云闷了闷,静静的想着。
秦如花见他想事情,也不打扰他,和孙寒风钓鱼去了。
还别说,走的时候,孙寒风竟然走了狗屎运,钓了2条白刁鱼,一个二斤半,一个四斤,这可是十分罕见的。
大多野生刁子鱼半斤一斤都算比较大的,还一下钓两个这么大的,秦如花星星冲孙寒风发了好几电。
当然是孙寒风的感觉,人家就是眨了几次眼,“孙小弟,你好厉害啊!”
河边夕阳光芒已慢慢在散去,运河上只有不到五只船在动了,大多停泊在岸边了。
秦云起身准备回家。
“孙狗子……”
孙寒风开始没在意,只感觉呼声朝他又叫了声。
“孙狗子,是你吗?”
半天他会过来,这是在叫他吗?他以前好像是叫孙狗子,孙寒风还是秦公子起的名。
孙狗子,好难听!
他朝叫他的声音看去。一个瘦巴巴的,只有一只胳膊的衣衫褴褛孩子看着他。
“莫泥鳅?”他迟迟疑疑的询问并想着,应该没记错吧!
“真的是你啊,哇——!”莫泥鳅哭着扑了上来,孙寒风不自然的后退几步,停下来。
莫泥鳅差点摔倒,孙寒风抓住他唯一的左胳膊。
“泥鳅,你慢慢说,哭什么啊?”
孙寒风转头对秦云说:“这是我们讨饭时的伙伴,我们叫他泥鳅。”
秦云看了一眼,想来便是当初捞孙寒风那个小院其中的一个吧!
“狗子,疤眼死了!”
泥鳅着那件看不清楚颜色的衣服。擦了下眼泪,脸上更脏了。
“那你们怎么样呢?那肥婆呢?”
“就是肥婆带人把他打死的!”
“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活该!”孙寒风咬牙切齿。
“差点把我妹妹卖窑子里去。要不是病了,人家不要……”
孙寒风想起来就觉得惊心,要不是公子收留他们,肯定和泥鳅一样。
“昨天肥婆说养不起我们,要把我们全卖矿上去。好胳膊好腿的已经卖了,我们几个残的没人要。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我们……”
“你们还有几个?”
“五个,加上我六个。哑巴阿七当时拿菜刀发疯,人家没要,以为神经有问题。”
“师父!”孙寒风望向秦云,嗫嚅着:“可不可以收下他们,虽然残了,可是很勤快的。”
秦云望着两人,叹了口气:“你带他们去找辰枭吧!”
揉了揉眼睛道:“若是不答应你,你会道心不稳的。”
“只是做好事要有个度,你师父我现在好穷啊!”
收个徒弟可太亏了,养了他弟弟妹妹还要做慈善!
秦云深感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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